着眉头,脸拉得老长,美人尖都拉了下来。
“慎王府。并没有进入二皇子府,而是直接抬进慎王府。”黑衣人又重复了一遍。
“慎王府?那个疯子?卫曦之?怎么可能?这和他有什么关系?”卫行之却似乎没有听清楚一般,还在一迭声地问着。
“是。属下看的清清楚楚。慎王府。但是不是慎王要的人,属下不知。”
“你去慎王府,去给我探清楚!今晚就去!”
“爷!慎王府……皇上不许任何人插手……”黑衣人难得的迟疑着。
卫行之错着牙,手紧握了握,深吸了几口气,这才说道:“……你先下去吧。我想想。”
卫行之的脸色很不好看,没等黑衣人走远,榻几上的一个茶碗便拂到了地上,发出一阵清脆的声音,黑衣人脚顿了顿,又赶紧加快了些出了殿门。
卫行之一屁股坐下来,胸口有些起伏,口中喃喃:“卫方勉!敢和我抢人?!嗬,还有卫曦之?!露爪子了?很好!很好!”
匆匆一日,新一轮的日头刚照进庭院深深的承恩公府,却似乎已经惊扰了人一般,今日的承恩公府,难得的有些忙乱。
只见一拨人脚步匆匆的往大门外走,一拨人脚步匆匆的往郦小公爷的睿思居走,还有一拨人着急慌忙的往邢姨娘的逸致苑赶。
郦二爷不见了,邢姨娘急得晕倒在石阶上,头破血流的,正赶上承恩公郦聪要上朝,下人们也不知如何是好。
请医用药忙乎了半天,郦聪再喜欢邢氏,也不敢为了个妾室不去上朝点卯,正吩咐了几个人出去找,自己赶着出门,却在大门口碰到了一大早就来府上的四皇子。
四皇子卫行之脸色很不好看,今日正面相遇,却连声舅舅都没有喊,寒着一张脸只管自己进了府。
郦聪百思不得其解,心里也正烦躁,自我安慰估计是他在宫里受了气了,收拾心情赶着去了。
卫行之脚步不停,甚至带着点风风火火的感觉,一路直奔郦夏的睿思居。
郦夏得了信,赶紧提了衣袍迎了出去。
卫行之见他出来相迎,也不出声,只管往郦夏的书房而去,大剌剌的在书案后一坐,满眼寒光的盯着随后进来的郦夏,一眨不眨,把个郦夏看的心里一阵阵发毛。
郦夏端正了态度,十分谦卑的行了参见皇子的礼,亲自倒了茶捧到书案上,硬扯起笑,讨好的问着:“四爷!这是怎么了,大清早的,有什么急事叫个人来就是了,何必亲自跑这一趟,我等一下总要去宫里的。”
“人呢?”
卫行之面无表情,劈头盖脸就是这么一句。
郦夏却立马明了了。
正因为明了了,心中‘咯噔’一下,觉得事情真的比自己想的复杂了!
他不敢装傻,紧张的脸颊跳了跳,答道:“四爷可是为了那个小聋女?这事我正要禀告四爷呢……”
“你骗我!”
郦夏话还没有说完,卫行之竟然“忽”的站了起来,手一推,将书案上的东西都全数扫下了地,怒道:“连你也骗我!什么跟随我,拥护我,都是假的!阳奉阴违,根本都是骗我!”
郦夏惊恐莫名的看着卫行之,不知所措起来,这样的四皇子,他从未见过,看来这次自己真的做错了!
卫行之不管不顾又把书案旁边的东西都推倒在地,听着东西稀里哗啦的响,发泄了一通,倒似乎心情稍好了一些。
他喘着气又坐下来,斜着眼睛问道:
“为什么骗我?她明明不是聋的,为什么要骗我?她明明还不是郦复的人,为什么骗我?你明明知道我看上了人,为什么还将她送到慎王府?你给我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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