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道:“你出去吃,我一个人在这里吃。”
唐七糖走了这半日,已经明白柳细腰定然是病或毒的不轻,估计真要狠戾起来杀人,她还是可以的,只是她一定行动或因为眼睛不便,需要人帮着她才能去那什么圣殿,那还和她客气什么呀?
唐七糖忽的站起来,扑过去一把抢回自己的筷子,气愤地说道:“岂有此理!我又不是你的奴仆,你吃我的饼,如今还要吃我买的饭菜,竟然还要赶我出去,凭什么呀?要出去你出去!”
柳细腰面纱突突的动着,估计气得不轻,可唐七糖所料不错,她需要人帮她。
只听她喘了会儿气,慢慢说道:“我伤了眼,要是揭了面纱吃东西,难免吓到你,你出去吧。”
“那你等我吃完好了!真是的!这位女侠,我看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还比不上我一个半大小子,总想不明白呢?如今,我们在行路,你需要我帮忙,我也是仰慕着圣女的名头,才陪你走上一遭,你还害我吃了毒药呢,我是生是死都不知道,还怕什么你吓到我?哼!我先吃了。”
唐七糖看也不看她,只管自己扒拉起饭来,一个人吃得香甜,感觉着柳细腰在一旁呼呼的喘气,唐七糖也只做没看见。
农家饭菜没什么油水,但到底是热汤热饭,唐七糖吃了个肚儿圆,桌子上的菜却已经七零八落了,唐七糖只管拿了自己的碗筷离开这农家厨房,随便柳细腰吃还是不吃。
唐七糖一个人绕出去外面的马车上,寻思着这柳细腰肯定不会愿意和自己睡一张床上,她没有认出自己是肯定的,但如今自己男儿打扮,最好不要让她识破了,那自己也不会愿意和她睡一间房,看来今晚得睡马车上了,还不如先整整这马车呢!
马车并不好,车上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唐七糖左看右看,最终只好先下了车,想着等会儿还得和这农家借条被子呢!
结果没等她想好,柳细腰一身白衣,带着帷帽过来了,说道:“你去房里睡,我睡马车,明日早些起来赶路。”
啊?唐七糖愣了半天,最终明白了,这柳细腰是怕自己驾了马车跑了吧?哈哈!我还等着你带我去找圣女呢!女魔头,我的病比你的还厉害呢!
唐七糖很高兴,安然的去农家的房里歇息了一夜,直到早上柳细腰来她床前叫醒,才懒洋洋的起来,向农家买了些馒头鸡蛋,带在路上,边走边吃。
就这样,两人倒也默契的走着,遇到饭点,都是唐七糖先吃了,才留柳细腰一个人吃,遇到歇脚打尖,都是唐七糖睡床,柳细腰睡马车。
唐七糖心里恨着,每每叫一些爽口小菜,却自己个先吃得饱饱,留一些残羹冷炙给柳细腰,若是遇到客栈,就先买个大统铺的铺位,等柳细腰一走,自己就去要个单间,偶尔还能洗个澡,舒服得很。
能感觉到柳细腰十分生气,却碍于她自己的脸实在无法见人,并没有动手抢唐七糖的银两,或处处为难于唐七糖,只感觉她在尽力忍耐着。
走了大概有**日,唐七糖已经对这蓝舆的风貌很熟悉了,这地方空气潮湿,气候偏闷热,多树多花,便也多蛇虫,行路住宿都要小心。
当地的人若是在外行走,一般也爱穿长袖长裤,袖口裤口都要扎紧,走过集镇,常常看见门口挑着旗子的药铺子,旗子上写着:虫叮蛇咬药,可见这在当地是见怪不怪的事。
不过唐七糖觉得自己很幸运,走了这么久,自己没被虫子盯咬过,否则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好呢。
她坐在车头驾车,也从不管该怎么走,反正就往大路走,倒是柳细腰,估计在车里细细看着呢,时不时地会提醒她,该左拐还是右转。
唐七糖留意着方向,还真是一直往西南去的,她自然高兴得很,自入了蓝舆,她这病一次也没有发作过,如今能日日作弄柳细腰,还得她指引着有望能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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