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便宜啊!唐七糖真是心疼。
朱檀坐在车里,嘿嘿嘿笑着:“主子!没事,我这不是也没挑食了吗?你放心,要是你不方便露面去赌,换我去好了。”
“你?你要是再让人砍了脚,我可没银子救你。”
俩人这么笑骂着,架着小驴车,出了镇子,上了一条两辆车宽的官道,唐七糖正想让小毛驴跑快些,忽然后面赶过一匹马,从她们身边飞驰而去。
这古代的路,即便所谓官道,也只是稍宽些,压得紧实的黄土大路罢了,下雨,一定泥泞,天旱,一定灰尘。
近几日无雨,这马卷着风的过去,瞬间扬起漫天尘土,吹得人张不开眼睛。
朱檀还好,为了掩人耳目,他还是那身白衣打扮,头上也带着帷帽,并没有吹到什么灰。
唐七糖就不好受了,没遮没挡的坐在车辕处,此时一阵咳嗽,隐约见一匹马驮着一个极小的身影过去,不禁骂道:“混蛋!赶着去投胎啊!一点路德都没有!不知道减速慢行啊,不知道照顾女士啊!不知道……”
话还没有骂完,却见那马,忽然被人“吁”的一声勒停,两只前蹄翻上来,一阵叫唤,又调转马头,朝唐七糖她们奔回来。
唐七糖那骂,立马缩在嗓子眼里,没敢再说,不是吧?也是个小气鬼,就这么几句,回来找事儿来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却就那马上一团黑影,“嗖”的一下子,便飞扑向了唐七糖的小驴车。
唐七糖只觉得一阵眼花,便看见了一个小孩模样的身影,站在她的驴车上,准确的说是站在了她和朱檀的中间,且背对着她。
唐七糖浑身戒备着,紧攥着手里的驴鞭,等待着这身影转回来和自己对骂或找茬。
可她就这么神经紧张的等了好一会儿,那个漆黑一团的身影也没有转回来,反倒是朱檀,一点一点,在将身子往后退。
唐七糖这才细细打量起这个身影来。
只见他裹在一件黑色的斗篷里,大白天,连头都全部罩在里面。从背后看,应该是个孩子,但只觉得他浑身散发着一股子邪气,连背影都让人感觉冷嗖嗖的。
朱檀原本坐在这破马车上,腿脚不好,他半倚着里面的一只小矮凳,此时一点一点退后,整个人都要倒下去了。
却听见这一团黑影里,一个锯木头般的声音,幽幽的响起,如来自地狱一般的古怪难听,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伤感,也夹杂着一种道不明的恼恨,一点一点地靠近朱檀:“你躲什么?为什么要躲?这些年,你就是为了躲我?我只是要个说法,你却这般绝情,细腰,你终究是个无情的女人!”
朱檀白纱盖面,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吓成啥样,只看见他挣扎着,拼命往里躲着。
可是,一张麻皮脸的唐七糖,此时却惊吓得麻皮脸都变了形!
坏了!东方无忌!
抓住了!
死妖孽连师父都派出来了!
完了完了完了!这下要被抓回去了!
我易容成这样,他还能找到我?
不过,细腰又是什么鬼?
唐七糖正在惊讶于自己怎么被人找到时,却听见东方无忌说的话自己不甚明白起来,再看向面前俩人的情形,都有点懵了。
什么情况这是?
东方无忌理都不理自己,却只和朱檀靠近了去,还像要扑倒朱檀的样子。
哎呀!难道,朱檀是个……基!现在,他的基友找他来了?
东方无忌不是来找自己的?
可别怪唐七糖这么想,本来嘛,朱檀就很是古怪,而东方无忌那声音,好像很幽怨嘛!
唐七糖身子慢慢后退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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