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会罔顾我几番死里逃生了!他的眼里,若是真当我是儿子,当初就不会害死我娘!”卫方勉不笑的时候,圆脸还挺严肃,此时更是拉长了,很是难过。
卫曦之不禁问道:“方勉,你没事吧?”
“我没事。这么些年了,我早看破了。”
卫曦之目光幽幽,一瞬不瞬看着卫方勉,好一会儿才说道:“没事便好。当年,我父王死前,皇祖父的确写有诏书的,传位诏书,且有多人是见证此事的!我名曦之,与你们几个排辈不一样,也的确是皇祖父因我父王是他选定的太子人选而起的。但是,你父皇……”
“别再说他是我父皇。”卫方勉忽然咬牙抢白。
“好,卫礌。但是,卫礌究竟怎么害死的我父王,我到今日,尚无法查清,连皇祖父的死也是十分可疑的,但诏书的事,的确是真的。我只知道,诏书在内廷大总管朱思成手上,可朱思成,出逃这么多年了,我找了这么多年了,也没有找到他!我年幼,我母妃自知不能硬抗,便只好主动提出,让卫礌代行天职,等我成人,有了子嗣,便将皇位还给我。所以,他下的这毒,十分巧妙,一,疯癫致疾;二,无欲无求。那你说,我一个疯癫之人,怎么承继大统?我一个不能延续子嗣之人,怎么登顶宝座?”
卫曦之慵懒的靠坐着,说得很是随意,仿佛说的不是他自己一般,卫方勉倒张大了嘴,有些明了有些惊讶的看着他,想要说什么,卫曦之抬了抬手指,制止着他,继续说道:
“方勉,其实,这些年来,我冷眼旁观,我并不觉得,当了皇帝能有多好。皇祖父去的突然,他登基得仓促,好些事都并不那么容易控制,禄宗时时犯边,北军要养要收;而像新州等地的几处兵权,都不在皇帝手中,他以为通过联姻就能收服了人?嗬!笑话!他这皇帝,还不如几个诸侯过的舒服,有什么好?但他对我父王,对我做的这些事,我若是不报此仇,又如何为人?
方勉,如今你该知道我的处境了吧?皇帝之心狠手辣,冷心冷情,已不是你我能想象的,你娘亲的事也是其一,当年,你外祖家与我父王亲近,我猜测,他能将后位给郦家,郦家定然是在他夺位中出过大力的!郦家明着只是姻亲,可到如今还暗中控制着北边的兵权,实在不容小觑!
至于我手上的人,我暂时不便告诉你怎么来的。总之,正如你所说,卫礌得了他不该得的,总要还债的,但,不是现在。你,我,都要再等等。”
卫曦之说得悠然,卫曦之却听得脸色变幻了又变幻,他忽的站起来,声音又急又怒:“等等?曦之!卫行之一旦成为太子,我还有命等吗?”
“你不用急,暂时,卫礌肯定不会答应的。”
“为什么?”
“因为当年让位谏书有言,我若是过了及冠,尚无子嗣,卫礌才能算正式的皇帝,自然才能正式立下储位。这个,三位先帝定下的辅国大臣都知道的。卫礌心狠归心狠,却有个弱点,太过要面子。因此他才留我一条命在,否则,他若是将我杀了,便一了百了了!他定然要等我过了后年生辰,才会定下来的。”
卫方勉眼睛瞪得老大,不可置信:“还有这些事?!那,我还能多活一年半载?”
卫曦之伸脚踢踢他,示意他坐:“别说傻话了!风云变幻谁知道呢……哼!以后的事多着呢!你且放宽心!”
卫方勉大力的吐了口气,这才在一旁坐下来:“呼!我喘口气。这些事,你怎么不早告诉我?让我日日如惊弓之鸟?曦之,你我兄弟一场,你倒忍心!如此甚好!我且再醉生梦死个一年半载罢!”
卫曦之却不忘记调侃他,笑道:“呵呵,方勉,你真没有想过,你身为元后所出嫡子,该当承继大统的啊!”
“我?曦之,我们之间,我也便不瞒你了,若是我娘亲尚在,兴许我还想要去争一争,好让她一生尊荣,可她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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