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老奴便让人去取来就是。”
阮太妃收了些脸上的笑,冲她招招手,正色的说道:“坐下!到底年纪小了些!才刚夸你呢,怎么就这么一副虾虾鳌鳌的样子了?听说王爷还请了先生教过你?依母妃看,该请个教养嬷嬷来教教你!日后,等你成了侧妃,也这副着急慌忙的模样儿?岂不让人笑话!”
额……还侧妃!有没有搞错!还想让我当小老婆,真是瞎了你们的狗眼了!我唐七糖岂会当人家小老婆?我要是当了小老婆,那这个男人一定会变成没老婆!
唐七糖认清形式,心中再是无数话想吐出来,出口的却是:“母妃教训的是!您不知道,糖儿一想到能让母妃有一样聊以解闷的事情,那心里啊,就像要插上翅膀,‘嗖’的一声,飞回去拿来给您呢!就,就把礼仪忘记了!其实我在王爷身边不敢的,真的真的!”
她眼睛水亮亮的,小脸红扑扑的,微偏了头,伸出根食指,往上比划着飞上天的样子,那神情真是可爱得不得了。
阮太妃心中苦闷多年,身边的人谁敢这么和她说话,清明更是日日与她同仇敌忾的人,甚至于比她还要被仇恨所侵蚀,她还真不曾见过这么举手投足皆是灵气的女孩子。
一时间,阮太妃正色的脸也绷不住了,拿帕子轻掩了嘴,努力盖着那笑,吩咐清明:“那便让人去拿来吧,让我瞧瞧,是什么好玩得不得了的玩意儿!”
清明也难得的嘴角微露了笑,答应着出去了。
阮太妃正了正身子,继续教训唐七糖,眼睛里却是满满的笑意:“但愿你说的是真的!这女子就该贞静守时,以夫为天,上孝公婆,下慈子女,日后等王爷娶了正妃,也要听正妃的话!可记得了?”
噢哈哈!你做梦去吧!以夫为天?好,我一定捅破了这天!还听正妃的话?哎哟哎哟,这笑话,够我笑一整年的了!有我唐七糖在的地方,能有正妃?不对!这古代,这古人,能有我唐七糖值得嫁的?!哎哟哎哟!这笑话,够我笑一辈子的了!
唐七糖笑如春花,肚子里也爆笑不已,却乖乖的点着头,温柔的答着话:“母妃放心,糖儿记着了!”
“嗯!记得就好!最近王爷吃得可好?”
“好!王爷啊,昨天喜欢一道菜,叫做熘丝儿,就是拿那最嫩的鸡脯子肉,先放在高汤里头浸上几个时辰,再拿出来急火熘熟,吃的时候啊,糖儿就先给他蘸一些葱姜汁儿,也不能多了,放在那瓷勺子里,再夹一片火腿儿丝一起,王爷就赞说有香得入骨呢!……”
再接下来,阮太妃便开始细细的问起了卫曦之的饮食起居,这样的小事,怎么会难倒了睁眼说瞎话本事一流的唐七糖呢!没有的,她也能说成了有,有的,更是连比划带解释,说得入木三分,听得阮太妃都入了迷,想不到儿子身边吃饭饮食这样的事,原来都是这么有趣的,哎呀!这小丫头真会伺候啊!
她哪里能知道,唐七糖所说的话,和事实都是反的呢?那个伺候人的是他儿子,那个被伺候的,才是面前的这个小丫头,所以她才如此感受深重啊!
儿子的事,都是大事,阮太妃越听越有滋味,唐七糖越吹越有灵感,把这几个月来,卫曦之怎么伺候她的事唠叨上一半,足够阮太妃忘记时间的了!
再加上麻将牌拿来了,那更是唐七糖上辈子赖以生存的本事,不消一会儿,阮太妃就把要让她好好伺候儿子的事情给忘记了。
学习热情高涨之下,儿子的大事,也变成了可以等等的大事。
唐七糖为了逃离狼嘴,更是使出了压箱底的功夫,虚虚实实,一会儿让阮太妃觉得自己赢得身心愉快,一会儿又叫她输得欲罢不能。
就连陪玩的清明,和一个叫小米的大丫头,都手里抓着牌,眼里放着光,完全投入进去了!
可怜卫曦之,等阮太妃一走,他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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