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关根的手臂已经完全扬起,他没有再度收回的理由,箭已在弦不得不发,到了这个时候,他必须要赌张曼曼与陈九爷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就在关根高高扬起的手臂往前挥落的前一瞬间,他忽然感觉到自己的中指一凉,然后便瞥见两块肉色的细小事物从他眼前掉落下来。
他条件反射低头一看,才发现身前的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多了两个指节,与指节一同掉落在地上的,还有两把寸许长,一指宽的精钢小刀,小刀的刀刃极为锋利,在灯光的映照下散发出通体雪亮的寒芒来。
关根看清地上掉落的事物时,中指也随之传来一阵剧痛,他愕然望向自己高举的右手,发现右手中指前端的两节手指已经消失不见了。
他又痛又怒,顾不得断指上汨汨流出的鲜血,游目四顾大喝道:“是谁干的,他妈的给老子滚出来!”
他知道不可能是眼前这七人所为,所以他怀疑还有另一个人躲在店内对自己实施了偷袭。
侍立在他身侧的力角背心男子一把扯烂自己穿在身上的背心,撕了条布片手法极为迅速的帮关根死死扎住了断指的下端。
关根痛得脸色煞白,他扭曲着五官对背心男问道:“阿烈,你有没有看见?”
那个叫阿烈的背心男子没有说话,只是面色极为凝重地缓缓转身向着外面看去。
看见他转身,那数十个持刀汉子都呼啦啦让出一条两米多宽的通道来,有几个还被挤到了外面去的,干脆就站在面馆外凝神戒备。
外面一个持刀的大汉想要邀功,便扬声大吼道:“我日你奶奶个熊的,有本事出来与爷爷我决一死战!”
话音刚落,他就捂着自己的脖子在地上打起滚来,外面的其余几个大汉忙奔上前去查看,才发现他的喉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钉进了一把柳叶大小的刀子来,刀刃的部分甚至已经戳出了后颈,眼看是活不成了。
那个喉间中刀的大汉倒在地上扑腾了一阵后,便渐渐像一滩烂泥般瘫软了下来,断气之后,他眼睛里流露出的痛苦与恐惧才随着生命的流逝黯淡下去。
外面剩下的几人都缩回了面馆里去,生怕一个不留神自己的咽喉也会被悄声无息地被钉上一把索魂小刀。
即便知道挡在身前的阿烈身手不凡,关根也感到一股难以名状的恐惧从脚底油然升起,双脚的抖动幅度越来越大,致使他的整个身体都变得战粟起来。
因为那些小刀的形状,让他忽然想起了一个传闻来,如果没猜错的话,他今晚便会死在这里,没有任何意外。
强烈的求生欲望让他推翻了先前的推论,他还不想死,所以他一定要证明事实并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
于是他强压下满溢在心头的恐惧感,尽力抑制住自己的音调高喊道:“外面的朋友可否报上名号来,我们青龙帮向来招贤纳士,我可以不计前嫌把你推荐给我们帮主,从此香车美人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关根喊完后,外面迟迟不见动静,却听见身后的张曼曼噗嗤一笑,也对着外面大声喊道:“出来吧!告诉他们你是谁。”
关根回过头去用奇异的目光看了一眼张曼曼,然后他又转过头来死死盯着门外,他心里默默祈祷菩萨保佑外面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高手不是张曼曼那边的人,只是一个偶然路过拔刀不平的路人甲。
然而临时抱佛脚的假信徒显然是不能够得到菩萨的垂怜的,有些虔诚的信徒一辈子吃斋念佛都求不来菩萨的一次显灵,又怎会无故将佛光普照在关根这等酒肉穿肠过的凡夫俗子?
只见面馆不远处的花基上树木抖动了一下,便看见一个头带笠帽,浑身都笼罩在一件黑袍中的人分开枝叶走了出来。
这个黑袍人的帽檐压得极低,看不清容颜,身高属于中等,但因为那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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