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芒。
在这种强度的光照下,探照灯以外的空间全都变成了漆黑一片,刘芒眯着眼抬手遮挡住照在眼睛上的灯光,站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
不大一会,刘芒就听见一阵军靴敲击地面的踢踏声传来,然后他便感到双臂被人一左一右抓了起来,野蛮地扯着他离开探照灯的范围,押送着他往码头上的某处走去。
从码头往里走了约莫有两百米左右,便来到了一扇大铁门外,铁门被浇筑在一座高大宽厚的水泥墙里,水泥墙横向两边延伸进茫茫的夜色里,不知道长有几许。
在跨进水泥墙的那瞬间,门内忽然响起刺耳的警报声,那两个押送刘芒的士兵立即一手持枪一手在刘芒的身上搜查起来。
当从他身上搜出那把手枪后,那两个士兵当即咒骂了几句,然后每人都砸了刘芒几枪托。
这几下都下了死力气,把刘芒砸得头破血流之后,那两个士兵才骂骂咧咧的推搡着刘芒继续往门口走进。
又行了百米远的距离,三人便来到了一座两层的小楼前,这座小楼的戒备十分森严,不仅门外三步一哨,在楼顶上还有几个持枪的士兵在来回巡视着楼外的情况。
那两个士兵把刘芒押进一楼内的一间斗室里,这间斗室大概只有十平米大小,里面除两张椅子和一张桌子外别无他物。
刘芒被强令在那张距离桌子较远的椅子上坐下,那两个押送他的士兵分立左右伸手紧紧压住他的肩膀,使他不能动弹分毫。
刘芒因为进过一次派出所,所以他觉得这个房间的摆设有点像审讯室,只是他猜不透这些士兵究竟把他押来这里干什么。
按常理来说,这座存在国土争端的岛城是不可能会出现军警的,但是当过兵的刘芒却发现,这些并不是雇佣军,而是隶属于华国军部的正规部队。
“难道国家已经悄声无息地占领了这个岛城吗?不可能这么大的事会一点动静都没有。”
正在他沉思的时候,斗室外的走廊里传来一阵利落均匀的脚步声,由此可以判断出来人那种不急不躁的闲庭信步来。
下一刻,门被打开,外面走进一个军官和两个士兵来。
那军官走到桌后的椅子上坐下,习惯性的翘起了二郎腿,那两个士兵同样分立于他左右,双手负于身后肃然跨立。
军官是个中年男子,应该是长期驻守海岸的原因,他的脸庞也被海风和炎日磨练得十分粗糙黝黑,如果脱下军装的话,绝对会被误认为是个从小在海滩长大的渔民。
他目无表情望向刘芒道:“逃到这里来的都是人渣,想来你也不例外,当然你是怎样的人或在内地犯下了什么罪行都与我没有关系,我来是例行公事向你说一下进入这个岛城的规矩。”
刘芒点了点头,把眼光移向地面。
在遇见恶狗的时候,不要试图直视它的眼睛,那样会被视作对它的挑衅,然后便会遭到它的疯狂攻击。
这个军官身上散发出来的就是这种恶狗般的特质,在他的眼里刘芒根本不是人,而是一坨被国家抛弃的毒瘤。
军官继续冷漠道:“在这个城市里有一套自我运作的系统和规则,没有执法机关和军警来维持秩序,所以里面的黑暴事件层出不穷,想要在这里活下去只能依靠自己的实力和运气。”
说到这里,军官话锋陡然一转厉声道:“当然,别以为这样就可以在里面为所欲为,在这个岛城里是不允许持有枪支弹药等热武器的,自制的也不行,那样不仅会遭到里面各势力的围歼,我们和缅国的军队也会共同出兵联手镇压。”
刘芒大概知道里面为何不能出现热武器的原因,里面若是可以流通枪支弹药,那么城里的黑暴势力也就可以自建军队来自立一国,无论将来这座岛城由哪个国家接管,都将为清理城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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