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有八个,都建有码头,而东城区临江的小镇只有两个,因此码头也只有两个,所以靠着两个港口来提供东城区二十二个镇的海鲜供给是远远不够的。
因而东城区毗邻南城区的数个小镇便要从后者的港口来输进海鲜,只是其中要让南城区抽取一定的“过路费”。
所谓的“过路费”按照以往的规矩都是抽取海鲜吨数乘以百分之五的大致利润来缴纳的,但是前段时间水口镇的扛把子雷松却一下子把抽取的利润升到了百分之二十,并且以其为例,南城区的其他几条供给线也开始大幅减少向东城区的海鲜运输量,借此给水口镇助威。
这样问题就出现了,深水镇苦苦相抗的几天内,在水口镇截断供给线的情况下,镇内的海鲜生意已经处于基本停顿的状态,其他几个受到牵连的镇区也出现了较大的售卖差额,致使海鲜档口的散户都怨声载道,开始联名抵制青龙帮对他们的垄断批发。
而若是深水镇松口向雷松缴纳百分之二十的利润,那青龙帮不仅在深水镇的海鲜市场上减少百分之八十的利润,南城区其他几条供给线必然也纷纷抬价,到时青龙帮几个镇的海鲜市场就都相当于被白虎帮占领了。
刘芒静静听完,开口问道:“这种大事,应该是我们青龙帮的上层与白虎帮的要员直接磋商谈判才对,怎么轮得到让我和雷松这种基层干部相互闹腾?”
富国力道:“这你就不懂了,我们这一行不像是其他的正规公司,上层就是要咱们这些下面的闹腾起来,看见闹腾得怎么样,他们才好在谈判时知道应该进退多少。”
“直白点说,我们混道上的人,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上的活计,一个帮派的实力与基层干部和小弟的凶狠程度相挂钩,所以这次我们与雷松之间必定是能谈就谈,谈不拢就开打,哪边打赢了,哪边说出来的话才更理直气壮。”
刘芒现在终于明白了,原来龚达才之所以会演出一场好戏来提拔自己上位,是要把自己往枪口上送,做一个冲锋陷阵的炮灰。
或许在龚达才的眼里,他只是个为了在道上混得好而不要命的愣头青,所以才给假惺惺安了个深水镇扛把子的名头让他为其卖命。
刘芒心里冷冷一笑:龚达才想要我做炮灰,那么我便先把炮口对准龚达才,把他炸个措手不及,到时大不了脚底抹油开溜,看来做卧底这份活实在是不适合自己,努力了大半年,装孙子搞剧本上演自残大戏后,最后竟得来一个做炮灰的名额。
他决定给予龚达才这个奸诈小人最后一击便离开这里潜到别的省份去踏踏实实做生意,向邢冰辞掉这份工作退还她预付的300万薪酬。
现在他现金还有15万,用来跑路绰绰有余,至于面馆,等他找到落脚点安稳下来再作打算不迟,只要有铁家班再加上现有的运营方式,到时把店口盘出去迁移他处重新开始也未尝不可。
打定主意后,他对富国力道:“今晚几点,与雷松在哪见面?”
富国力道:“八点半,在水口镇的黄鹤楼。”
刘芒道:“好,你先回去召集人马,叫田丁和卢大昌他们两人也集齐各自的小弟,今晚八点整在科信大厦的地下停车场集合后一同开赴水口镇为我大青龙立威!”
富国力微低着头连声允诺,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富国力走后,刘芒出了公司之后没有前去地下停车场坐专车离开大厦,而是从一个侧门溜了出来,在附近的公车站钻上了一辆公共汽车。
在蟠桃路街口下车后,他又购买了一顶帽子一个口罩和墨镜,在确认没人跟踪后走到了面馆的落地窗前。
透过落地窗可以看见里面有七八个身穿厨师服的人在忙碌着,现在是傍晚6点过一点,正是食客大增的高峰期。
刘芒认出了靠近窗边这个在案板上和面的人是铁大,于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