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且不说刘芒是个实干家,对这些吸毒后幻想YY的事情丝毫提不起兴趣,单就这些东西对身体的危害,就可以让他在以后的艰难险阻中因为意志松弛,体质下降而随时丢掉小命。
况且他现在已经不是底层的混混,不需要对龚亮唯命是从,通过吸毒来证明自己的忠诚,因为他的忠诚已经用性命在龚亮面前证实过了。
于是他故作目露厉芒的扫视了一下包间里的门窗道:“亮哥,我跟着你出来不是享乐的,而是要时刻警惕保护你的周全,等下你们迷糊的时候,至少还有我来为你们站岗放哨。”
程万拍手道;“亮子,我看这小子说的不错,他们这种打手就是你们养来看家护院的,咱就让他看着呗,来来来!我都迫不及待了。”
龚亮听程万把刘芒比作一条狗,并没有感到不妥,本来他就是因为刘芒的忠诚过人才瞧得起刘芒,与刘芒称兄道弟的。
只是明面上却笑道:“我叔他们几个也是不碰这些东西的,我叔还经常用一句话来教导我:我们从不吸毒,我们只是毒品的搬运工!”
金德魏笑道:“还应该加上一句,我们的毒品,有点甜。”
三人互视一眼哈哈大笑,然后开始了他们幻想YY的旅程。
刘芒冷眼观看了一会,就离开座位在房间里逛动起来,打发消磨无聊的时间。
就在他蹲在墙角仔细研究一个半人多高水桶般大的青花瓷瓶时,房门却毫无征兆的被人从外面打了开来。
刘芒开始以为是程万又在茶桌上用什么东西通知了那个朴经理进来,直到来人闪进身来,而且穿着衬衣西裤,他才看清了来人竟然是那个相貌平实却高深莫测的根叔。
跟随着他走进来的,还有两个没见过的彪形大汉。
根叔进来第一眼就看见了站在墙角的刘芒,但并未理会。
他带着两个大汉直接走到意识模糊,神情亢奋的龚亮面前,示意两人动手把龚亮架了起来,向着门外拖去。
他自己却走到刘芒面前,掏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道:“下次你看见亮子沾这些东西,打这个电话通知我。”
声音严厉而不容置疑,刘芒接过卡片点了点头。
而后根叔又向他索要了电话号码才转身离去后,包房里就剩下他和金德魏还有程万三人。
刘芒又回身琢磨了一会那个青花瓷瓶,才猛然想起自己已经失去了留在这里的必要,于是当即撇下仍然歪躺在沙发上咿咿呀呀地沉醉在YY中的两人,快步走出了这间豪华包厢。
离开国际大酒店后,他直接回到了深水镇居住的小区。
回到房间后,他第一时间就拆除掉身上和头上的绷带和纱布,用新买的洗发水和沐浴露美美的洗了一次澡。
从浴室走出来后,他感觉浑身的毛孔皮肤如同重生般舒畅,在胡乱擦拭了一下身上的水渍后,他穿着一条三角走进了放置锻炼器材的客房里。
之后的十多天里,他都在吃饭睡觉和锻炼这三点一线的生活章程中度过,期间他出入小区没有再遇过王诗涵和曼曼,日子过得平淡而充实。
龚亮再没来找过他,不知道是已经利用刘芒显摆完毕还是因为那天在包房吸毒被龚达才禁足。
在这将近半个月里,刘芒除了吃饭睡觉外,其余时间几乎都用在了为自己制订的魔鬼训练上,以致使他的身体力量和反应速度都回升到了巅峰的状态。
而他身上和头部的伤口也已经悉数复原,血痂脱尽后重新长出了粉红色的嫩肉。
他很享受这样简单而充实的生活,但世事总不尽如人愿,世俗中的琐事就如同一副无形的枷锁,虽然眼看不见,却无时不刻如影随形。
就比如今天早上,他刚大汗淋漓的结束每天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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