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达才对刘芒笑道:“小兄弟勇猛无双胆识过人,我们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所以请王医生特来给你医治一下。”
说完他抬手对着刘芒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龚亮猜不透一向疼爱自己的叔叔为何不叫医生先来检查自己的伤口,反而直奔刘芒而去。
于是他疑惑的看了一眼龚达才,却发现后者连个回应的目光都没有扫来,只目光专注的看向刘芒。
王医生把提着的药箱放在刘芒的脚旁,先是拆开了刘芒身上和手臂处缠着的绷带,抬手翻弄了一下身上的伤口和**了一下略显浮肿的肘弯,这才对着龚达才点了点头。
刘芒知道他们之间在打什么哑谜,他在自残时就猜到了龚达才必然会怀疑龚亮昏迷后事情发生的真实性,其中最大的疑点,必定是自己身上的伤口。
一般人为自己制造伤口的时候,都习惯用顺手握刀在自己的身上划拉,并且在刀刃割入肌肉的时候会因为疼痛颤抖而使得伤口呈不平整状。
而刘芒当时是反手握刀随意在自己的胸膛和腹部上劈砍出来的,这样的伤痕,看上去与外者劈砍的一模一样。
还有就是肘弯的脱臼,如果刘芒只打算缠点绷带蒙混龚亮的话,现在一旦被戳穿便要立即面临死局。
刘芒从一开始自残,就已经算准了自己要蒙混的对象不仅仅是龚亮,而是龚亮身后的人物。
所以王医生会得出他没有制造假伤口的结论,一点也没有超乎他的演算之外。
王医生为刘芒身上的伤口重新上药包扎好后,才与龚亮双双钻进了奔驰车的后座上,为龚亮处理肋下的伤口。
刘芒现在上半身和左臂缠满了绷带,面部浮肿,头上在泗水镇和罗屠夫一伙人群殴时敲出的大口子也被用一大块纱布包扎了起来。
龚达才看着刘芒微微一笑道:“小伙子不错,有前途!亏得阿亮带着你,才侥幸捡回一条小命。”
刘芒连连摆手道:“不敢当,这是我们小弟应该做的事。”
刘芒说这句话的时候很认真,以至于龚达才紧盯着他的眼睛里都渐渐浮现出一丝笑意来。
“我很欣赏有胆识的人,尤其是这个人还很讲忠义。”龚达才一边说一边又朝着场边的某人招了招手。
立即便有一个大汉提着一个黑色的密码箱子走上前来,交到龚达才的手中。
龚达才把密码箱递向刘芒道:“密码都是1,里面还有我一间老公寓的钥匙,你先在那里暂住养伤。”
刘芒受宠若惊的快步上前接住密码箱躬身道:“谢谢才爷,我随时等候差遣。”
龚达才哈哈一笑道:“我可不是什么爷,你以后随阿亮叫我叔吧!至于其他的事,等你伤好后再说不迟。”
刘芒点头道:“是,才叔。”
龚亮这时也换好了药,因为被打了麻药缝针的原因,他浑身瘫软在后座上对刘芒挥手道:“阿芒,等过几天我伤好了,去找你玩儿。”
刘芒左手缠着绷带,于是抬起提着密码箱的右手摇了几下道:“好的,我在那里恭候亮哥大驾光临。”
接下来,龚达才一行人上车离去,刘芒被安排在那辆商旅车上,出了停车场后直奔龚达才的老公寓处。
当商旅车驶进一个位处于镇中心的高档小区时,刘芒才知道龚达才所说的老公寓三字谦虚到了何种程度。
载他过来的司机似乎是个哑巴,从始至终都绷着一张脸只顾埋头开车,还好他放刘芒下车的地方是一栋楼的前面,应该龚达才所说的公寓就在这栋楼的里面。
这栋楼标注的是C座,从来时经过的几栋楼看来,这个小区的楼座应该是用字母的顺序来排列的,因为月色朦胧,刘芒只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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