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亮从罗屠夫身上收回目光,看着刘芒笑道:“阿芒,怎么样,我说了咱们会笑着出去的对吧!”
刘芒从刚才的思索中回过神哈哈一笑道:“钉哥,今晚真是太爽了,这两天来受的鸟气都发泄了出来,真他妈的爽!”
龚亮伸手揽住刘芒的肩膀,两人有说有笑的向着宝马轿车走去。
对于双腿已废的罗屠夫,龚亮没有选择继续虐杀他的理由是,过了今晚,或许就在今晚,他就会被那四个被剁掉手掌的人的家属撕扯成碎片。
随着宝马的启动,其他三辆车也尾随而去。
在泗水镇的派出所门前,五个断手残脚的人都在以自己的方式宣泄着来自伤口的疼痛。
而作为派出所所长的陈庆,与几个手下反应过来后,都第一时间掏出电话联系镇上诊所的电话。
过了今晚,或许两镇的混子都会收敛很多,同时也会懂得,什么才真正叫做道。
在经过巴甲镇的时候,刘芒坐在舒适的宝马车里,假装侧头微眯着眼睛,其实一直都没有放过窗外那笼罩在朦胧夜色下的熟悉景致。
就在刘芒贪恋的欣赏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时,一台白色的医疗车闪烁着红色的警示灯呼啸着从宝马车旁疾驰而过。
在医疗车超越宝马的那一刹,刘芒瞥见医疗车的车身上喷着“青山精神病院”的红漆大字。
这家精神病院是丰山县中最出名也是唯一一家收容精神病人的医院。
记得小时候开始,刘芒就学会了用这个医院的名字去打趣那些精神思维有点不正常的人,说人家是青山出来的。
刘芒勾起了小时候的回忆,所以有点好奇这台车是从泗水镇还是巴甲镇里出来的。
他所不知道的是,就在二十分钟之前,桃花村一个叫刘农的单身汉早早吃过晚饭便去到了村口,正打算就在泗水镇上看见刘芒的事再添油加醋唱说一遍的时候,围聚在一起的村民却远远看见一台白色的面包车远远朝村口驶来。
刘农当时说得正兴起,看着围聚在自己听得身边津津有味的村民们,他一下子就感觉自己成了村里的核心人物。
于是当车子驶到村口停下的时候,他一下子就从蹲坐着的石墩上蹿了下去,走到车子面前叉腰伸手做了个停止的姿势。
车上走下几个大白褂,也不理他,直接向着村民们喊道:“你们谁是刘农?”
所有村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于是有点惊恐的齐齐指向在车前站立的刘农。
刘农觉得有点愕然,于是茫然答道:“我就是刘农,你们找我啥事?”
大白褂没理他,继续问道:“谁是村长?”
村长叼着烟杆走出来后,大白褂指着刘农向村长问道:“他是刘农?农民的农?”
村长疑惑的点头道:“就是他,你们找他有啥事?”
大白褂们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便一涌而上扭住刘农捆绑了起来,拉开车门扔了进去。
刘农大声呼救,拼命挣扎。
村长忙招呼村民们围上前打算讨个说法,开车的大白褂从车窗处钻出上半身来伸手来拍了拍车身上的红漆大字道:“都给让开,以后谁想见他的,到这来找。”
村长伸长脖子细读了一下车身上的红漆大字,不由倒抽了一口凉气,连连挥手让村民们让开道路来。
车子呼啸着离开桃花村后,村民们都呼啦一下子把村长围了起来,七嘴八舌的问起怎么回事来。
村长吧嗒了一口烟,走到之前刘农蹲坐着的那个石墩上坐下摇头叹道:“唉!咱还是忘了刘农之前的疯言疯语吧!了不得啊!这可是咱桃花村百年以来发生的头等大事,你们都坐下,且听我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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