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啊!太突然了,还好我和奎哥都没有退缩,拼死反抗,要不然我们三人都得死在那里。”
龚亮眼圈一红,抬手拍了拍刘芒的肩膀道:“好兄弟。”
他转而看了看地上的塑料袋,发现里面鼓鼓囊囊的,便好奇的伸手去翻弄了一下,却发现里面装着一些样式古怪的衣服和鞋子,不禁开口问道:“这些衣服是怎么回事?用来干嘛?”
刘芒用右手将那些衣物掏出来放在地上道:“这是你昏迷时我探路出去买药时顺便弄的,穿上这个走山路比较方便,不容易被荆棘勾破划伤。”
龚亮听完茫然看了刘芒一眼道:“你说我们穿这个干嘛来着?”
刘芒道:“我们现在还在大山之中,离泮村相隔一座大山,泮村的人对我们见死不救,借故躲避,我当时恐防有变,就背着你往后山跑去,来到了这里。”
龚亮铁青着脸挣扎着站了起来,他拿着手电走到洞口往外扫了一圈,登时就如同泄了的气球般瘫坐在地上道:“你既然出去了一次,为什么不找几个当地人进来抬我出去?我受了这么重的伤,是不可能走得出去的。”
刘芒道:“我们的钱和手机都遗漏在泮村了,还好我有随身携带点钱的习惯,要不然我们连买这些东西的钱都没有。”
顿了一下,刘芒又道:“还有,我当时出得山去,浑身是伤,衣衫褴褛,即便是有足够的钱在身,人家这大半夜的也不可能肯跟我进山。”
龚亮咬牙切齿道:“周海这个卑鄙小人,等我出得山去告诉叔叔,定将他碎尸万段!”
自龚亮苏醒后,刘芒的台词说得有点多,不由觉得口干舌燥,他有不耐烦道:“钉哥,你想报仇雪恨那也得先走出去再说,还有暴雨就要来了,我们最好趁着暴雨下来之前走出去,要不然下过暴雨之后,山路会变得更加难走。”
刘芒说完,再不理龚亮,兀自脱光已变得破烂不堪的外衣拿起劳保服就往身上套去。
这一穿不打紧,穿上之后刘芒就傻眼了,衣袖和裤腿足足短了一大截,裤腰紧窄点倒是不打紧,上衣的却是被他结实的胸肌撑得纽扣都几乎随时会炸裂开来。
最令人哭笑不得的是那两对解放鞋,刘芒比了一下自己的脚,发现小了不止一圈,他摇了摇头,把那双奔波了数十里山路,几乎解体的运动鞋重新穿上。
龚亮见刘芒穿好了衣服,也磨磨蹭蹭的挪了过来,把剩下那套劳保服和鞋子穿了上去。
这个码数对于龚亮来说却是十分合适,失去了名牌与跑车的陪衬,穿着劳保服的他看上去活脱脱就是个土鳖到掉渣的平常人。
刘芒把塑料袋里剩下的药品拿起来,拧亮了另一把手电,率先向着洞口外走去。
他现在了解了龚亮的个性,在面临困难时就是个畏缩不前百般逃避的软蛋,如果再跟他磨叽下去,估计别说暴雨来临前,就是到明天早上都不一定能够出发。
于是他再不多言,直接用行动表示,龚亮若是不愿意跟他一起走出去,那就在这里慢慢等死算了。
果然他这个方法十分有效,他前脚刚迈出洞口,龚亮就跟着黏了上来。
刘芒现在带着伤翻山越岭,还要一路照顾龚亮这个拖油瓶,其中的艰辛自然不言而喻。
在披荆斩棘了两个多小时,历经了千辛万苦之后,刘芒终于使尽最后的力气将龚亮这滩烂泥从深山老林里带了出来。
在两人走到之前存放大黄河的那个山坳时,暴雨也倾盆似的泼洒了下来。
筋疲力尽的刘芒四脚八叉地躺倒在泥地上,任由这倾盆大雨冲刷着自己疲惫不堪的身体,张开嘴一边嚎叫一边猛灌这来自九天之外的自然馈赠。
龚亮逃得大难,现在又终于翻越出了茫茫群山,重回了这花花世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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