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芒自然万分激动,想着即将到手的绝世武功,长久以来的苦练日子瞬间都变成了如蜜糖般的回忆。
谁知道连长接着说道:“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刘芒哪里肯信,当场被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连长拍了拍他的肩膀叹道:“我当时也和你一样啊,只是我比你苦逼多了,那老头扔下这段话就走了,其中的奥义是我苦思很久才悟出来的。”
“世间武学,哪有那么多的招式套路?那只是所谓的花拳绣腿罢了,真正的武学大道,是浑然天成,心随意动,力贯千均!”
因为连长是个粗人,所以悟出来的道理或许也比较粗糙,但是却简单易懂,直截了当。
所以刘芒一下子就融会贯通了其中的奥义。
所以刘芒出腿没有花招,只有浑然天成的心随意动。
力贯千均!
刘芒心里暗喝一声,如闪电般的速度抬腿一脚印在了其中一人的胸膛上。
只见那人的胸膛骤然凹陷了几分,吐血倒飞出去,直到后背撞上仓库的外墙,然后反弹回来仆倒在地。
收腿,旋身,出腿。
这是一个标准的连环踢,剩下的那个人带着有点呆滞的表情被扫中肋下,侧飞出去一头扎进了不远处的一堆废墟中,引发了一小片残墙败瓦的塌陷,掩埋在里面不知生死。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快、狠、准!
除了被打晕的竹竿,后来率先冲出的四人都在刘芒凌厉的攻击下受了重伤,完全丧失了战斗能力。
来不及喘息,刘芒只瞥见两道寒光自面门上砍落,忙伸出双臂格挡,然后借势连退数步。
只听见“铛、铛”两声脆响传出,刘芒双臂上的衣袖被锋利的刀刃割出了两条大口,露出里面被砍凹了两条深痕的钢管护手。
原来是跟在最后面的那两人瞧见刘芒勇猛异常,于是趁着刚才刘芒脚踢两人的间隙,回身入内拿刀出来打算将刘芒砍杀当场。
两个人两把狗腿刀,刀刃在月色下泛着银色的寒光。
一个人一把钢箫,深沉如水,却杀机四伏。
“财哥,那小子有护手,竟挡了下来,还上不上。”
说话的是个青年人,约莫只有十五六岁,声音中明显带着颤抖的恐惧。
那叫财哥是个中年人,只见他目露凶光,暴喝一声:“我跟你拼了!”
便使出拼命的架势举刀朝着刘芒冲来。
那青年人受到了感染,也豪气冲天的大喝一声杀,扬着刀与财哥并肩朝着刘芒杀来。
刘芒凝神以待,右手抬起钢箫,墨镜下的眼睛盯着财哥的咽喉,打算下一刻短兵相接时先在他的喉咙处扎上一个窟窿。
刘芒自认是个很公正的人,比如以牙还牙。
对他使以拳脚的,他还以拳脚,使刀枪,还以刀枪。
既然对方亮刀出来打算给自己放血,那么自己给他还以颜色,便不违公道。
就好比刘芒的拳头砸人分三六九等一样,这是他的原则。
谁料那个财哥却只往前奔出了一步,就拧步转身撇下青年人飞也似的奔进了夜色之中。
青年人察觉到平时尊崇的财哥竟然逃跑了的时候,他已冲到了刘芒的跟前,只是他高举的狗腿刀无论如何都不敢向着刘芒砍落。
地上躺着的四个前辈人物都不知生死,他早就萌生了逃跑的想法,只是之前有财哥在为他壮胆,所以打算拼死一战。
现在财哥竟然如同丧家之犬一般逃跑丢下自己送死,他面对刘芒这尊手段狠辣的杀神,顿时感觉身体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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