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溪蟹,两个大螯已经被摔打在地上的冲撞力砸得脱落了下来,坚硬的背甲也裂开了一条大口子,此时正仰躺着口吐白沫,蟹脚伸在空中微微颤抖着。
刘芒认识这种螃蟹,以前小时候在乡下的河溪里钓鱼的时候就经常会钓上一个,这种螃蟹甲壳坚硬,性情凶悍,一旦被它的大螯夹住手指,至死都不肯松开来。
但也因为它们壳厚肉少,而且口感很差,所以就连农村人也不屑于抓来烹饪煮食。
好在刘芒反应迅速,要不然被这种螃蟹的大螯钳住头顶,非得扯下两块头皮不可。
现在刘芒终于明白了刚才那个瘦高男子的做法,原来他先是把一个螃蟹放在目标人物的头上,当目标人物惊慌失措地把注意力放在头顶上的不明生物时,他再伺机窃取或抢夺财物。
刘芒心里不由暗暗折服,果然市井多出高人,若自己不是在特种部队磨练过,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兵哥,方才那个男子或许也已经得手了,更别说其他的普通人。
因为刚才那一幕打斗太过短暂,围观的人群不多,此时早已散去。
刘芒整理了一下衣服和挎包,走到一摊水果档边,那里聚集着几个懒洋洋地倚躺在摩托车上的人,想来必定是载客讨生活的。
刘芒挑了一个面容黝黑,看上去面相比较老实的中年男子问了一下到临二十七巷的价格,那人斜睨了刘芒一眼,伸出一个手指说:“100块。”
香蕉你个芭乐,他娘的原来是个披着羊皮的狼崽子!
刘芒心里暗骂道。
他不死心,又问了一遍其他的几个人。
他们都是异口同声,并且十分不耐烦的重复一次这个价格。
有个胖子还挥舞着头盔叫骂道:“妈的爱坐不坐,我日你娘的穿得那么光鲜,花点小钱搭个摩的还唧唧歪歪。”
看来他们都是串通好的价格,专宰面生的搭客。
刘芒走到那个胖子面前道:“你说的很有道理,就这个价,咱走吧!”
胖子把嘴一撇,眼一翻说道:“早这么做不就得了,非得浪费我胖爷的口水!”
说完他扔了个头盔给刘芒,大马金刀的跨上摩托车,示威般的把头一昂,载着刘芒离开了临九巷。
在胖子搭载着刘芒从临九街出发至临二十七街的一路上,果然如之前的出租车司机所说,无论是房屋抑或是街道两旁的商铺,都呈现一种生活水平逐渐上升的景象。
而直至临二十七巷时,大街两边已经看不到任何工厂,一些宾馆和休闲娱乐中心逐渐多了起来,街上行走的多是职业装的男女,想必是因为这个区域写字楼比较集中的原因。
胖子歪戴着一顶头盔把摩托驶进了临二十七巷街口旁的公厕边上的绿化带后,停下车转过身来一边转动着眼珠四下张望,一边伸出右手不耐烦的对刘芒搓动着手指。
他的意思是催促刘芒快点给钱,因为用摩的载客是违法的,所以必须要在私底下交易,被城管撞见不仅要面临罚款,还有可能会没收交通工具。
谁料到刘芒抬起右手倏然一个直拳就砸在了胖子的鼻梁上。
只听见“噗”的一声闷响,胖子就在惨叫一声的同时往后仰倒,鲜血立即就从鼻孔里喷洒出来,头上歪戴着的头盔也被甩到了身后几米之外,在地上滴溜溜的打着转。
这一拳,刘芒只下了三分力道,要不然他就不止鼻孔流血那么简单,而是整个鼻梁都会被砸得粉碎。
胖子又惊又怒,他一手捂着流血的鼻孔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手从车头的护杠里抽出一条三尺来长的钢管,全力抡动着朝刘芒的脑门处砸来。
口中叫骂道:“妈的,趁我胖爷不注意下黑手,老子要你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