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请”的手势,然后将桌面上的报纸叠起来,推到一旁,静静的看着在对面竹椅上坐下的刘芒。
刘芒看着他如临大敌般的凝重脸色,露齿一笑,掏出那张之前在旅馆房间里写好的纸张递了过去。
铁锥喉结蠕动了一下,用力吞下一口唾沫,然后才接过那张纸慢慢展开,紧抿着嘴唇看了起来。
令他颇感意外的是,上面的内容与打劫银行无关,与绑架勒索也沾不上边,甚至可以说是一些根本就无法将单子上列出的事项联系到一起的东西。
他的神情由凝重转为迷惑,然后呆呆的看着刘芒。
刘芒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脸庞说:“锥子,我不是基佬。”
铁锥知道自己失态了,忙眨巴着眼睛回过神来,踌躇了一会才说道:“大哥,这单子……你确定没有拿错?”
刘芒把抚摸着脸庞的手掌转为磨挲着下巴的短须说:“上面有没有写着鹌鹑蛋一斤?”
铁锥点头答道:“有有有!”
“上面有没有写着注射针筒?”
“有!”
“上面有没有写着墨水,锉子?有没有写着铁丝一捆,尺许长两端齐口的小钢管五十根,斜形切口的一根?对了,还有大号鞋垫一对,裁衣剪刀一把,万能胶水一瓶,大头针一枚,蜡烛一根?”
刘芒这么一连串的说下来,铁锥都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
“那就对了!你照着单子给我买回来就是了。”
刘芒边说边拉开斜挂在胸前的小挎包,数了一千块推到铁锥的面前。
铁锥也不磨叽,抓起钱来收进裤袋然后才长叹一声道:“大哥,我混迹市井多年,却对你所要做的事百思不得其解,按说这张单子的事物最大的可能是用来绑架的,但是为什么只要针筒不要针头?墨水又是怎么回事?还有鹌鹑蛋,究竟要发挥什么作用?”
刘芒一脸高深莫测,不做任何解释,然后敛起面容说:“接下来还有两件单子以外的事情我要口头叮嘱于你,你必须要按照我说的去办,不许敷衍了事!”
“是!”
铁锥郑重的点了点头,不再纠结于之前的问题,正襟危坐,作出一副洗耳恭听状。
刘芒压低声音说:“找一个口紧的赤脚医生,能处理普通外伤的就行。还有,几天后我需要一台汽车,能载人的就行,外观无所谓。”
对于铁锥这种混子来说,年轻时与人口角干架就像是女人的月经,一个月总会来那么几回,于是与附近小诊所的一个大夫混得很熟,虽然这几年干了点正经营生收敛了很多,但是有个头痛发热还是习惯往那跑,因为长年的接触,医患之间早就如老朋友般熟络。
至于汽车,他自己刚好就有一台进货的箱型小货车,不管是拉货还是拉人,那都是一等一的。
于是他拍着胸脯对刘芒说:“大哥,没事,全包在我身上。”
刘芒见事情已经差不多办妥,便一边站起身来一边说:“单子上的东西买好后叫老板娘送到我房间就行,我这两天要外出一下,回来之后我自会找你。”
铁锥点头应允,然后挽留道:“大哥不吃饭再走吗?咱们到外边的餐馆去搓一顿好的,我请客!”
刘芒顿住撩开帘子的手说:“不了,事成后,我请客,开怀畅饮。”
……
转出街口坐上出租车后,刘芒对司机说:“到东河镇雷霆酒吧的那条街口。”
他的计划是,从街口开始摸查路线,熟悉那一带的交通状况。
司机是个三十岁左右的中年人,很是热心肠。
他对刘芒说:“我看小兄弟是第一次过去那边吧?那条街治安不是很好,建筑物错综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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