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芒往竹椅上一坐,竹椅立即发出一阵悠长的“吱呀”声,彷佛下一刻就会不堪负重而四分八裂地散开架来。
锥哥在刘芒对面坐下搓着双手说:“地方简陋了一点,大哥别见笑,这是平时咱几兄弟喝酒聊天的地方,小是小了点,但是绝对够隐秘。”
见刘芒满意点头后,锥哥才转过身去拉了一下垂悬在身后墙壁上的一根细绳,只听见外间的店面处传来隐约的铃铛声。
不大一会,就有人走进来把帘子掀开了一道口子,一只眼睛无声地出现在帘子后面,先是飞快的扫了一眼刘芒,然后定定的盯着锥哥。
锥哥这下火了,他从墙根处随手操起一个空瓶子朝那个眼睛处扔了过去,破口大骂道:“你他妈的是个鬼啊!瑟瑟缩缩的躲着干嘛?大哥能吃了你吗?给老子滚进来!”
那眼睛看着酒瓶子飞过来,一下子就消失在帘子后面,锥哥这一下力道不小,酒瓶子荡在帘子上,翻卷起一角飞了出去,然后砸实在外面房间的地板上,“砰”的一声爆裂了开来。
下一秒,帘子被重新掀开,红毛缩着脖子走了进来,神情十分紧张,双手垂在身侧不停的搓着围裙。
锥哥欲要继续发作,刘芒用手示意了他一下,然后对红毛说道:“正所谓不打不相识,现在我能够坐在这里,证明大家都是朋友,我的心狠手辣只会体现在敌人身上,所以不必再害怕我会再对你出手。”
红毛听见刘芒亲口说出这番话,这才慢慢的伸直了脖子,脸色也渐渐的缓和了下来。
锥哥看见刘芒对之前在情人旅馆的冲突真的已经心无芥蒂,心里很是欣喜,但是表面却对红毛正色道:“大哥说没事就是没事了,还杵在这干嘛?你很闲是吗?赶紧的给我们上几笼蒸饺,两碗云吞面,两个杯子,再到隔壁买几斤鸭脖子过来。”
红毛听得连连点头,然后唯唯诺诺的快步走了出去。
锥哥弯下腰去从桌底下提了一瓶红星二锅头上来道:“大哥?咱喝这个?”
刘芒对酒从来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于是点点头道:“好!”
不大一会,红毛就按照吩咐把面食和杯子端了上来,左手的中指上还挂着一个沉甸甸的塑料袋,里面装着香喷喷的麻辣鸭脖子。
红毛在桌子上摆好东西后,锥哥又叮嘱他出去看紧点,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男人见面喝酒,第一杯,循例是一口见底。
刘芒拿起筷子夹了一个蒸饺放进嘴里嚼了起来,发现不但皮薄馅大,做馅的材料也很新鲜,不由点头称赞道:“好吃,想不到你们的业余水平都能够到达这个地步,我真心佩服。”
锥哥一边把酒重新满上,一边摆手道:“哪里有大哥说的那么神奇,其实我们的主业就是做这个的,敲诈勒索只是我们的兼职而已,这个小本生意和房屋出租只够我们几人糊口,只得找点偏路子挣点外快,不过终究都是上不了台面的活计,发不了什么大财。”
刘芒没有接话,笑而不语。
他明白锥哥的话中有话,他明白之所以锥哥会对自己盛情款待,奉若上宾,一定是那一晚看过了自己的身手后,料定自己会在这个都市中闯出一番名堂来,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他到时求自己指点一条明路的话,自己肯定无法拒绝。
有利益才会有动力,人活在世上不能奢求个个结识的人都能成为自己的真心朋友,然后对自己肝胆相照,不求任何回报。
这种事情刘芒很清楚自己也做不到,又怎会妄图他人?
酒过半酣后,刘芒放下酒杯道:“锥哥,说实话,我这次来,是有事叨扰。”
锥哥抹了一把额上被二锅头烧出的汗珠,梗着脖子道:“大哥,你就别寒碜我了,我姓铁,本名叫铁锥,以后叫我锥子,再叫哥字我可要跟你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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