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了,要不刚才再加多几分力度,就足可以让红毛喉管破裂。
红毛捂着脖子张着嘴,胸膛剧烈的起伏着,活像是一个上吊的人,下一刻就会窒息而死。
忽然,他呼吸一顺,人就不停的咳嗽起来,每咳一声,他的喉管就像是要断裂一般。加上他那只断手处传来的疼痛,使他忍不住哭号起来,涌出的眼泪鼻涕流了一地。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在场的其他人都只觉得眼前一花,红毛就倒飞了出去,满地打滚。那如遭酷刑的痛苦神情加上那凄惨的哭号,听得他们心里发毛。
那个之前跟红毛表演动作戏的女孩子看情况不对头,惊恐的倒退出房间,转身就不见了踪影。
剩下的都是道上混的,就这么走了,以后哪里还有脸皮见人?
锥哥看着刘芒,用力咽下一口唾沫,声音微颤的问道:“不知朋友是那条道上的人物,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刚才多有冲撞,还望海涵。”
锥哥怎么着也是个哥级人物,虽然只是底层的小混混,但是江湖阅历却是不少,刚才他明显从刘芒的身上感觉到了一股杀气。
出手快、狠、准!
这绝对是个深藏不露的杀手级人物!锥哥想到这一点,心里打了个颤粟。
他旁边的那两个大汉见自己的老大怯了场,伸到腰里摸刀子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不敢轻举妄动。
刘芒漠然的看了一眼仍躺在地上低声啜泣的红毛,然后转脸向锥哥笑道:“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不客气了,都这么晚了,我看大家就都散了吧!我还困着呢!”
刘芒这个无害的笑容看在锥哥的眼里,却像是一个不定时的炸弹,看得他心惊肉跳。
他一边点头哈腰一边道:“是,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说完他带着身边那两个大汉就往外走去,丝毫都没有去管红毛死活的打算。
“慢着!”刘芒沉声道。
走到门边的锥哥身形一僵,艰难的扭过头来说:“还有什么事吗?冤有头债有主,我只是来打酱油的。”
他的意思是说,我是来过场的,刚才也没骂你,你就饶了我吧!
刘芒打了个呵欠说:“把地上的那只死狗带走,我还要睡觉呢!”
锥哥一听不是找自己麻烦的,忙对那两个大汉说:“快,带上红毛一起走。”
撂下这句话,他就自顾自的走了出去。
那两个大汉见自己的老大撇下自己走了,心里更加恐惧,但又不敢违抗。只得走到红毛身边,一左一右地架起红毛,飞也似的跑了出去,地上只剩下一摊遗留下来的尿液。
听见楼道里急促而又杂乱无章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刘芒摇了摇头道:“继续睡觉!”
然后他锁门关灯,翻身上床又睡了过去。
早上六点半,刘芒的眼皮一翻,人忽然就清醒了过来。他一骨碌翻身起床想要伸手去叠被子的时候,才发现床上空空如也,只有一个行囊。
他转过身去呆呆的在床边坐了一会,心里面忽然涌出一丝感伤来。
是的,从此以后的清晨6点半,自己的耳边再也不会响起李胜班长那鸭公般的破嗓音还有那一长二短的尖锐哨声了。
曾几何时,他认为那是世界上最难听的噪音,但是此时此刻,他心里却油然升起一股怀念之情。
现在,他终于能够理解李胜一个人在养猪场也能坚持进行军事训练的原因了,那是一种渗入了生命里的军人情怀,渗入了骨髓中的一种热血豪情。
但是刘芒现在已经连个养猪兵都不是了,每天可以睡到日上三更,可以蹲到人流最密集的街口看美女,可以打最狠的架,也可以说最脏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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