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隔壁在发生着什么事情,只是他现在伤势严重得只有一只手臂能够稍稍移动,如果他开口喝止男人的暴行,那么他将会在毫无反抗之力的情况下被那个缅国男人杀死。
刘芒不忍再看,闭上眼去默默等待着男人尽快结束暴行。
隔壁的响动约莫持续了十多分钟后,终于传来那男人的一声低吼,然后一切便安静下来,只剩下那男人的粗重喘息声。
片刻后,刘芒只听见那个男人的声音从耳边响起,他忙睁开眼睛从缝隙处看去。
只见那个男人把头伏在女人的耳边恶狠狠说了几句缅语,又直起腰来扇了女人几个嘴巴才穿上裤子下床摔门而去。
在他伏下头来的时候,刘芒注意到了他的右脸上有一道极像是吸饱了人血的水蛭般高高隆起的红色胎记。
女人神情木然地躺在床上,过了好大一会,她才眨了几下眼睛,晶莹的泪水便从眼角处流了出来,她艰难地从床上坐起,又发了一会呆才下床来走到墙角的一个木箱里翻出一条粗麻裤子穿上,仔细地上好木门的锁扣后才迈着僵硬的脚步走到床尾处,推开了那扇通往里间的小门。
刘芒极为不情愿去窥视一个光着腚的女人,但是现在情况未明,他只好硬着头皮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看见她从视线里消失之后随即传来的开门声,刘芒便知道她要走进里间来,于是把头部稍稍移离了那道木墙上的缝隙。
女人进来后,摸索了一会才擦亮火柴点燃了一根蜡烛,她佝偻着身子端着烛台走到刘芒躺着的床边坐下,却发现已经醒转的刘芒正用警惕的眼神打量着自己,惊得她低呼一声,烛台也从手里滑落,蜡烛掉在地上瞬间就熄灭掉了,升腾起一缕夹裹着腊味的袅袅青烟。
黑暗中,女人颤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激动,“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会像这样躺着慢慢死掉。”
这句话刘芒能听明白,因为她说的是华国语言,虽然很生硬,但咬字还算是清晰。
刘芒讶异道:“你怎么会说我们的语言?我昏迷多久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女人缓缓答道:“我妈妈是缅国人,我爸爸是华国人,所以我会说华语,你昏迷三天了,我在海边抓沙蟹救起你,这里是北边。”
刘芒暗暗吃惊于自己的大难不死,竟然能从悬崖上掉在礁石群里处于昏迷状态漂到了北缅的海域来,并能够在海滩上被这个混血的好心缅女所救,这实属是万幸。
他诚恳地说道:“谢谢你救了我,请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我以后一定会报答你的,包括帮你杀死所有那些曾经欺负过你的人!”
女人蹲在地下摸索蜡烛的身形骤然僵硬,她哑声说道:“你都听到了?”
她以为刘芒懂得听缅语,所以听到了那个男人对他说的话和强行与她发生关系的事情。
刘芒自然不愿意把自己在缝隙处偷窥的事情说出来,那样只会让眼前的这个缅女感到更加的难受和羞辱。
见刘芒沉默不语,女人重新点燃拾起的蜡烛插进烛台放置在床头处的一个旧木箱上,长叹一声说道:“我爸给我取的名字叫朱珠,我的缅国名字叫珠。”
说完名字,她从床头的木箱上拿起一本薄薄的练习本递给刘芒来看,那上面歪歪扭扭地写满了“朱珠”二字。
她接着说道:“因为我爸爸的原因,我的眼睛是黑色的,所以我一直都被缅人欺负打骂,爸爸妈妈在我十九岁那年都生病离开人世后,我就被这个区域的小头目阿布**了,并强迫我接客赚钱,这几天生意不好,所以他才会打我出气。”
刘芒听完平静说道:“好!等我养好伤后,第一个就帮你杀了他,还有谁欺负过你尽管跟我说,我可以帮你全部杀掉!”
朱珠平实的脸容上露出一丝的恐惧摆手急道:“你千万不要莽撞,阿布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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