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打火机来把资料点着放在地板上,不一会就化成了一堆灰烬。
刘芒拿出闹钟来看了一下,晚上11点30分。他伸了个懒腰,抚平西服的皱褶正要躺下去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一阵怪异的声音。
他条件反射的竖起耳朵,静静倾听起来。
声音比较清晰,不像是从隔壁传来的那种,就好像是有人在机械性地拍打着案板上的一块猪肉,发出极有规律的“噼啪”声响。
特种兵生涯磨练出的敏锐洞察力很快就让他循着声源发现了在距离单人床上方一米多高的地方竟然有一个拇指般大的洞口,那声音就是从这个洞口传出的。
刘芒皱了下眉头,慢慢的站起身来,他想不出来究竟是什么样的事物会发出这种声音来,难道墙壁的夹层里面还生活着其他的动物?
他缓缓的将右眼移到距离洞口一尺开外的水平线上,窥视着里面的情况,因为若是里面有其他的生物,贸然把眼睛凑上去的话,到时被里面的不明生物抓挠一下眼球,那可不是好玩的。
他往洞里看了一眼,就知道里面根本没有没什么夹层,而是一寸多厚的木墙被人打了一个倾斜向下的洞口,与隔壁的房间相通。因为他的眼睛与墙壁还隔了一小段距离,所以他观察到对面的景象比较模糊,只看见两个赤条条的人一黑一白的在相互扭动着。
他心里打了个激灵:有好戏看!
一米九多的身高,使得他不得不弓着腰把眼睛贴了上去。
因为角度的关系,刘芒只能看到红毛的正面,那个女孩是背对着他的。
原来是隔壁正在现场上演一场肉搏真人秀,还不带NG的。
相信现在只要是个男人站在刘芒的角度,都不会放过这个VIP贵宾席的观赏机会,于是他摸了一支香烟点燃,然后津津有味的欣赏起来。
约莫十多分钟,隔壁的两人完成了那一项浩大的工程后,女孩便顺势伏在红毛的身上,虚脱般的喘着粗气。
红毛不耐烦的一把将她掀翻在床上,坐了起来,女孩也不吱声,拉过一张薄毯盖住身体一动不动,似是睡了过去。
满头大汗的刘芒也收回了目光坐回了床上,而就在他抽离目光的同时,红毛似是有意无意的向着刘芒刚才窥视的那个洞口瞟了一眼,脸上露出一丝得逞后的阴狠笑容来。
刘芒躺在床上,双手交互在脑后,还在回味着刚才那激烈的战役。
偷窥本就是一件特别刺激的事情,尤其是遇上这等艳事,这让当兵几年,连大妈都没见过几个的他又怎么能够不在刚才的观战中败下阵来?
他将目光移到墙壁上的那一大滩触目惊心的污渍上,也没打算擦干净,反正这个房间已经够脏了,也不在乎增添他这亿万子孙。
他点了一支烟,心里不知怎的,又想起了二丫来。
这两年以来,他也数次在信中询问过自己父母她的消息。得到的回答是,刘水生用二丫寄回来的钱翻盖了一座新瓦房,只是她年节也不曾回过家乡来,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在外面嫁了人,定居在外地了。
可能是因为刚才偷窥到的艳事,又让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了自己和二丫那唯一一次在山间草丛里偷尝禁果时的狂风骤雨来。
唉!别傻了,人家可能也就利用那一次来摆脱自己父亲的钳制而已。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支花?
不得不说,无论多么深刻铭心的初恋,总是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和距离的遥远慢慢变淡,最终在心底掘一个坟墓,然后找个适当的理由将它埋葬进去。
现在除了刘芒眉尖处的那一块菱形疤痕可以见证他当初年少时为了那羞涩的初恋所做的疯狂事外,早已物是人非。
他抽完那支烟,灯也懒得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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