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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前排的程慕已经无语到极致了,甚至忍不住扶额。
阁下,你能不能不幼稚到连和孩子都能计较起来。
车子停在江家门口,车门一开,江安歌飞快的下车,进门将书包递给管家,脱鞋子连拖鞋都来不及穿,赤脚跑到了落地窗前,看到孤零零摆放着的小盆栽前,很仔细的观察叶子有没有变颜色,土壤有没有太干。
“你没有趁我不在,给它浇水吧?”江安歌不放心的问。
管家恭敬的回答:“小姐放心,没有人给它浇水。”
江安歌听完放心了。妈妈说了,这个不用天天浇水的。
管家看到走进来的连默,连忙鞠躬行礼,连默摆手示意不用了,眸光看向坐在地板上的安歌光着脚丫子,剑眉微敛,阿虞的什么好习惯都没学到,净学阿虞的坏习惯。
吩咐管家将拖鞋拿来,走过去蹲下身子,亲自帮她穿上,睥睨她怀中的小盆栽,不屑道:“一盆破花也能当成宝贝,江寒渚是舍不得给你好的?”
“这才不是什么破花!”江安歌撅嘴抗议道:“这是妈妈亲手种的,送给我的。”
“妈妈?”连默给她穿好一只脚的,又穿另外一只脚,随口道:“哪个妈妈?”
若是江叔叔说淑女是不能做翻白眼这种不雅的行为,江安歌真想翻他一个小白眼,“我还能有几个妈妈?”
连默的手一僵,猛然抬头看向她,薄唇轻抿,声音颤抖:“姬夜熔?”
江安歌压根不看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花。
连默情绪激动的抓住她的下颌,抬起她的头,强迫她的视线看自己的嘴,“告诉我,你是不是见到阿虞了?什么时候,在哪里?”
江安歌被他捏的下巴疼,“阁下您弄痛我了。”
“阁下你冷静点!”程慕也有些意外江安歌竟然见过姬夜熔,难道她回来了。
连默现在哪里冷静得下来,只不过捏着江安歌的手松了几分,“你到底什么时候见过她?在哪里?”
“一个星期之前,在凉城啊,江叔叔带我去的……”
江安歌说完,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巴。
糟糕,江叔叔说这件事不要告诉别人,哪怕是阁下。
她给忘记了。
一个星期前?
凉城?
江寒渚!
连默剑眉瞬间拧紧,眉心沁着一股寒意,薄唇轻勾,冷笑起来。
好一个国务卿,好一个江寒渚!
居然敢和他玩起这么一出,背着他私下去找阿虞,想做什么?
撬墙角?
程慕看到连默的脸色不对,连忙出声,“阁下,你冷静点,千万要冷静!”
完了,这是要出大事的节奏啊!
“我现在很冷静!”连默抬头阴翳的近乎能杀人的眼神射向程慕,“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不冷静了!”
程慕:“……”
阁下,现在就算是瞎子都看到您不冷静了。这句话到了唇瓣,没敢说出口。
程慕不敢说,有人敢说。
“我两只眼睛都看到您不冷静了。”江安歌煞有其事的说道。
连默再次射向她,恨不得掐死她,“你给我闭嘴!”
该死的,江寒渚居然背着自己去见了阿虞,连小东西都见了,就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江安歌立刻抿紧准唇瓣,不敢说话了,因为看得出来阁下是真的生气了。
虽然自己对阁下可以没大没小,他每次看上去很生气,但她知道,阁下没真正的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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