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将鸦佬寺一些极为隐密的地方告诉苗人风,这意味着息妫放弃了息宗所有权,估计跑别的地方另起炉灶,但这不意味着她不会留下别的什么安排。
席惠琳一回到村庄就如鱼得水,带着新认的师姐、师兄们逛村庄,从她极为兴奋与雀跃的态度来看,这小姑娘在现实中估计也没有多少真心的朋友。
苗人风甩了甩脑袋将自己莫名其妙成为“鸡汤大师”的想法扔掉,余光瞄到某个身影后,顿时一凝,他缓缓的转过身体望着那道身影,身影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注视,两人眼光在视线中碰撞。
息妫经过一番伪装后如一个普通的村姑,她眼光眨闪后,传音给苗人风,“阴影中的行走者,你似乎总喜欢抢夺属于我的东西。当然,虚空体的贪婪,奴知之甚详,那么,尊敬的虚空之王,你想用什么来换取这个村庄的主导权?”
苗人风很想咆哮一声,有种把话说清楚,一会阴影中的行走者,一会儿虚空之王,这特么又是哪一段历史?老子可是熟读三皇五帝十圣史的,都特么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记载,说,你是哪个位面冒出来的?或者说,你丫是从哪块大陆飘过来的?
想到大陆,苗人风想起了自己被易杯茶诓走的“权杖”,心思顿时有些飘散,回过神来时,易妫已是消失不见,但她留下一道淡淡的气息,显然是想引苗人风前去;苗人风传音给江思彤,让她想办法将此村庄情况打听清楚,然后,顺着那道气息而去。
清澈的河水边,息妫正赤着双足坐在一块岩石手,将赤足放入水中扑腾,苗人风没有那么多浪漫的基因,无法感受出这幅动人的画面;这货倒也干脆利落,将鞋子脱掉,一点也不客气的挨在息妫身边坐下,卟通,双足落水,溅起大大的水花。
“你还在此处逗留,显然是想获得我的帮助,那么,你想得到什么?”苗人风望着水中的涟漪,轻声说道。
“三斩儒圣与书剑儒圣的存在,对于你来说,是很不方便的吧?”
“呵呵”。
息妫显然无法领会“呵呵”两字的内涵,她眉头轻轻一皱,“奴极不愿与你等打交道就在于此,言之不尽,言之过实”,说到此处,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皱起了眉头又松开,脸上露出令人心荡的笑容,“奴想要泣目珠。”
苗人风还真知道泣目珠是什么东西,在灵陆有一种植物名为“泣树”,每逢月圆之夜都会发出哭泣之声,灵陆上的生物但凡心灵脆弱者,都会被引往泣树,要树边疯狂的哭泣,一直哭到断气,而它们所掉落的眼泪,会不断被泣树所吸走。
苗人风觉得很奇怪,易杯茶知道他身上拥有“权杖”,息妫又知道他身上有“泣泪珠”,这些家伙是如何知道的?苗人风左思右想只有一个结论,真物袋并不象想象中那么强大,某些太过强大的物品,放在真物袋中仍然会向外释放气息,但需要某种特殊的方法,才能够知道。
“看来,真物袋也是要晋阶才行”,苗人风在心中想着,手却是一翻,掌心中已有一枚如“果冻”般的物品,这玩意儿是苗人风在灵陆替车骨碌国征战时,行军路上捡到的,他可没有实力跟“泣树”撕/逼,泣树一哭,苗人风只准也是要哭死在树边的。
这世界上谁都有伤心之事,而泣树的月圆哭泣,则能引起伤心事,除非一生快乐者方能斩杀泣书,否则,泣树就是无敌的;为此,灵陆上有专门培养此类人,让他们从小无忧无虑的成长,这些人被称为“乐灵者”。
苗人风在灵陆呆过半年的时间,灵陆的时间比玄陆要快好几倍,由于没有玩家,苗人风在灵陆除了打战就是看书,知识量倒也增涨了不少。
息妫的呼吸有些急促,显然“泣目珠”对她的吸引力非常的大,“我需要‘体’的资料,越详细越好,否则,你得不到此珠”。苗人风话没说完,就将泣目珠收了起来,他并不担心暴露出无知的一面,就算暴露又如何?无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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