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要与他打太极的意思了。
自从陶皇后倒台、丞相府与司天凌起了极大的争执,陶行天因为陶岳的事情,气的卧病在床以后,司卫的性子便也大变起来。或者说,他比起从前,更加的阴冷毒辣,懂得隐忍。
“哦?”北姬画勾眼笑道:“七殿下可着实是有诚意呢,不过,本公主倒是想知道,七殿下有何筹码,想要与本公主合作?”
司卫如今一来便开诚布公出自己的目的,俨然便是极具诚意的。可思及司卫在大景的地位……北姬画着实有些鄙夷,他如今自己都没有任何夺储的胜算,拿得出她要的筹码?
瞧着北姬画神色中一闪而过的高傲,司卫眼底有阴霾浮现,只见他冷笑一声,开口道:“公主初次来到锦都,虽事事都打听妥当,可到底不比我们这等子局内人来的明白一些。如今苏子衿深得司言的庇护,公主若是想要打苏子衿的主意,委实是不可能的!”
北姬画闻言,不禁嘲讽勾唇,语气尖酸道:“本公主没有可能,难道你就有可能?”
不过一个失宠的皇子罢了,还真当作自己能耐多大?委实有些好笑了罢?
见北姬画如此,司卫心中有愤恨一闪而过,不过他脸上却是分毫不显露,只阴鸷回道:“本皇子手中握着苏子衿的致命弱点,只要本皇子将其交付出去,想来司言便决计不会再维护与她,甚至……还会因此唾弃这贱人!”
司卫难以相信,为何之前自己如此欢喜苏子衿,不过是一副皮囊罢了,他却是像鬼迷了心窍一般,整日里痴缠着。如今想来,他心中只有愤怒和恨意,要不是因为苏子衿,他的母后便不会惹到司言,要不是苏子衿,他就不会落到如此地步!
司卫一心想着要苏子衿的难堪,却是习惯性的,隐藏了畏惧司言的那颗心。毕竟,陶皇后是司言扳倒的,苏子衿的亲事,也是司言抢夺的,可正是因为瞧着苏子衿是弱女子,司卫才将满腔的恨意放在了她的身上。
北姬画闻言,不由微微一愣,眼底有喜悦之色浮现:“你说的可是当真?”
若是有这样的把柄在,那么,司言到时候……岂不是她的了?
北姬画的喜色着实有些明显,司卫点了点头,便道:“不过公主也是知道,本皇子现下的处境……所以,这件事,还是得靠公主配合才是。”
阴毒的笑容逐渐浮现,司卫脸上的神色,看的北姬画有些心惊,可一想到自己很快就能够独占司言,北姬画还是点了点头:“只要你所言不虚,本公主,自然可以出手!”
司卫见此,脸上便露出一抹笑意来:“只要公主……,然后……”
司卫低下声音,北姬画一边听,脸色一边转而阴险。
暗夜深沉,有恶意悄然滋生。
……
……
苏子衿进了战王府后,战王夫妇和苏墨苏宁便已然在大堂内等着她回来。
一家子说了几句话,见苏子衿神色略显疲倦,便也就让她早些回去休息了。
于是,苏子衿便领着雪忆等人,朝着落樨园而去。
走到一半,苏子衿忽然身子一颤,她手中的暖手炉‘砰’的一声,落到了地面,发出极大地响声。
雪忆第一个反应过来,便上前一步,扶住苏子衿摇摇欲坠的身子,语气急切:“子衿姐姐,你怎么了?”
一股钻心的疼痛自心口处蔓延开来,苏子衿掩下那一抹疼意,勉强攒出一个笑来:“无妨,只不过手中有些滑了。”
说着,她看向青茗,示意她将其拾起。
青茗眼底有惊骇闪过,她赶紧弯腰捡起那暖手炉,随即压下心中那抹情绪,笑着看向雪忆:“雪忆,你随我过来,忽然想起先前做了件袄子与你,倒是忘记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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