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那个鲜衣怒马的小姑娘……会彻底将他遗忘!
她如今的表现,若不是喜欢他、想要气他,又为何与眼前这人如此的亲密?
这一头,苏子衿不怒反笑,只见她微微勾唇,语气显得极为冷漠和不屑:“楼霄,你当真以为自己是个稀罕物么?”
“我苏子衿可不是那个无心,不会对你死心塌地!”不待楼霄反应,苏子衿便继续道:“你大概忘记了,我是个怎样的人。”
“丝丝……”楼霄急切的想要打断苏子衿的话。
只是,下一刻,苏子衿便接着笑起来,眉眼有决绝冷意浮现:“我苏子衿素来是个敢爱敢恨的人,但凡舍弃我的人,我自不会有丝毫留恋,如今与阿言在一起,与你没有丝毫干系,我只是心悦于他,与你所谓的气不气并不挂钩!”
即便她如今苟延残喘,即便她如此无法醉卧沙场,可骨子里的那些东西,依然不变。她从来是干脆的,无论是恨一个人,还是爱一个人,她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明白自己想要什么。
藕断丝连并不是她的性格,她之所以这些年一直‘惦念’着君行……惦念着楼霄,那是因为,他欠了她命债,她无时无刻不想取回来!
便是恨一个人,她也至始至终,恨的果敢决绝!
苏子衿的话一落地,司言脸上的神色便愈发暖了几分,他偏头看向她,虽面无表情,但眼底有笑意隐隐浮现。
微微一愣,苏子衿瞧着司言,一时间有些诧异,司言这厮……是笑了?
就在苏子衿和司言两人默默对视的时候,楼霄已然有些难以忍受,只见他褐色瞳眸暗沉下来,脸色亦是一瞬间极为难看。
“丝丝,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弃你。”敛下情绪,楼霄深深的凝望着苏子衿,随即他缓缓转身,便领着一群人离开了。
无论如何,孟青丝……或是现下的苏子衿,他都势在必得!
身后,苏子衿和司言沉默下来,前者是心中嘲讽,后者则是盘算着如何‘解决’这个不知死活的情敌。
……
……
与此同时,长宁王府
“你说什么?”百里奚放下手中的酒瓶,眯起眼睛:“楼霄来了?”
“是,少主。”彼岸半跪在地上,沉声道:“楼霄的手下意图刺杀苏子衿,最终被拿下了。”
百里奚立即起身,急急道:“那师父有没有事?可有受伤?”
这几日轻衣与燕夙几乎整日里呆在一处研究药理,说是燕夙过一阵子便要离开锦都云云的,看的百里奚简直抓耳挠腮,着实难受。
因着怕燕夙与轻衣独处发生什么事情,百里奚便整日里守在长宁王府,倒是连戏楼也不去了,酒也少喝了,就这般瞪着眼睛瞧着燕夙。
好不容易今儿个燕夙没来长宁王府,于是,今日的接风宴,百里奚便也没有去了,一心想着陪在轻衣身边。不想,现下得到情报,竟是说楼霄的手下刺杀苏子衿,百里奚自然心惊不已。
“倒是无碍。”彼岸道:“司言及时救了她,想来至多是受了惊吓。”
听彼岸这么说,百里奚终于松了口气,当然,彼岸说的‘受惊’,百里奚倒是不放在心上,他师父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便是尸骨成堆,她也不眨一下眼睛,又如何会被区区一个刺杀惊到?
“对了,少主。”见百里奚没说话,彼岸便忽然想起一件事,道:“墨二少和南洛太子都来到锦都了。太子让属下转告少主,今夜一叙。”
“小白和娘娘腔?”百里奚诧异,有些难以置信道:“娘娘腔他老子竟然舍得让出远门?”
要知道,疆南国的皇帝,可是出了名的护犊子,而且护的只是皇后所出之子,南洛太子。当年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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