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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李啸雨正秉烛读书,看到得意之处高声吟诵,手舞足蹈,书桌上既有经史,诗骚,又有《孙子兵法》,一切随心所欲,信手拈来,自由逍遥,不受科举束缚,求索书中真知真味,彰显男儿真性情。窗户被一阵冷风吹开了,飘来几滴小雨点,细雨无声。他兴致极好,关了窗户,继续读书。不知何时飞鸟欢乐啼鸣,东方欲晓,他不觉疲惫,起身外出散步。只见红日昕昕,花枝蹁跹,一边的兵器架上悬着一把宝剑,他欣然取来挥舞,宝剑在他手中仿佛被赋予了新的生命,进如闪电,退如疾风,他纵身飞跃到半空,身手矫捷,灵活飞动,划出一个耀眼的银环,宝剑在阳光下寒光闪闪。
‘好功夫!’‘好!’‘好!’当他听到喝彩蓦然回首,只见周采薇正带着一对青年男女为他鼓掌叫好。‘书呆子没看出来啊,还会舞剑。我给你介绍这位英姿飒爽的公子是任昫之,他父亲乃是当朝宰相,这位亭亭玉立的姑娘是陆蘋姐姐,她父亲是大学生陆渊。’‘三位既然来了,我即兴赋诗一首,请大家批评。’李啸雨微笑吟诵道——
昕昕弄朝晖,春晓花雨飞。逍遥舞剑影,旷野慕采薇。忧思歌离骚,山居怀渊明。不羁江海志,游心傲鲲鹏。
‘啊!太好了,我的名字也入诗了,这诗我喜欢。’周采薇拍着手高兴笑道。任昫之嫉妒又不屑地说,‘采薇二字,语出诗经,并非他的创造,再说这诗似乎也不合诗词格律,作诗和做人一样,都要讲规矩才好。’李啸雨微微一笑解释道,‘诗言志,诗贵在立意新颖,不依傍古人,且不以词害意,唐诗新鲜,数百年后观之,也觉得笔墨未干;今人所作,满纸陈言死句,诗未吟成,却已腐朽。至于格律之类,在我看来,只是迂夫子们为步圣贤的后尘,邯郸学步,东施效颦,无聊可笑的把戏而已。’
闻听此言,任昫之怒道,‘竖子忒大胆!无知无畏,莫再言诗。周采薇笑道,‘昫之哥哥,我以为书呆子写的比你好,什么点石成金,点铁成金,你讲的典故我不懂。’陆蘋见起了争执,笑盈盈的上前打个圆场,‘蘋儿略识得几个字,斗胆改一改李大哥的诗,旷野慕采薇,不如改作旷野白云垂。如何?’
李啸雨听了大呼,‘妙哉!好个旷野白云垂,如此更好,更好!’
他们一行人走进了书房,酷爱干净整洁的任昫之惊道,‘为何将这书摆放得如此狼藉不堪?你可以读过一本再换一本,现在桌子上椅子上都是翻乱的书,这样美观吗?读书人岂能如此肮脏,成何体统?日后如何参加科举,入朝为官?’说着不由顿足叹息。李啸雨淡淡的说,‘任兄多虑了,我不愿为官,放浪形骸,逍遥无为,好读书不求甚解。’任昫之不无鄙视的说,‘李兄胸怀逸志,佩服佩服!’陆蘋凝眸含笑望着李啸雨,心中莫名欢喜。
‘采薇小姐,’一个丫鬟过来传话,‘老太太在后花园赏花,叫你们也过去。’于是他们一起随丫鬟去了后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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