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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丰酒足,众人交杯换盏之间日薄西山,李啸雨似乎不胜酒力,在叶阿生的搀扶下,醉步蹒跚回了府衙,鬼影王芃相伴左右,宁宗元刘大忠等人见李啸雨离去,也迅速结束了这漫长的午宴,,率领各自的兄弟去休息。番贼才退,城中占道设宴,欢饮到晚,百姓们颇有微词,有位白发老者更是当面指责宁宗元治军无方,有损宁家军之威名,宁宗元听了惭愧无言低头而去。慧空站在城楼上眺望,看到城中设宴杂乱之景象喟叹不已,“或许这群乌合之众不该来边关,败坏军纪,不能为战,反而为害,唉···”
府衙像军营一样整洁,刀枪剑戟列于庭院,进了屋子,兵书磊桌,弓箭挂壁。叶阿生搀扶着李啸雨坐在床边,叶阿水匆匆取来解酒药双手奉上,李啸雨一个不慎将药碗打翻了。王芃道,“你们下去吧,这里有我。”二人不敢有违躬身离开,站在门外守卫。王芃不悦道,“我以为大人谨慎,可是别人来敬酒,来者不拒。行为荒唐可笑!”鬼影小声说道,“笨蛋,大人未醉,只是装醉。”李啸雨抬起头淡淡一笑道,“我这点小伎俩,还是被鬼影识破了,惭愧,惭愧!”
王芃惊问道,“大人此举何意?”他猛得拍了下脑袋自问自答,“大人莫非想引蛇出洞?偷袭番邦胜了,江南援军到了,智者不忧,勇者不惧,故作防守松懈之状以诱敌。大人带头醉酒,意在麻痹敌人,让他们早日露出破绽,好一网打尽,肃清藏在虎啸关的敌人。”李啸雨扭头对鬼影笑道,“鬼影兄觉得怎么样?”鬼影冷言冷语道,“不怎么样,甚至有点卑劣。”
李啸雨道,“我也有同感,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了,附耳过来。”他小声几句,挥挥手道,“你去办吧,千万小心!”王芃满腹疑惑,不知道该怎么问,索性不问。李啸雨淡淡一笑道,“我折腾了一日,身子乏了,,有劳王兄为我脱靴,我要歇息了。另外,王兄的住处就在隔壁,我随时请教克敌制胜之法。”王芃道,“遵命!”说着帮他脱去靴子,掀开被子,侍奉他睡下。“大人若无事,我先行告退了。”李啸雨道,“好!书桌上有本《孙子兵法》,扉页我题了一首诗,望你拿去批评指点。”王芃恭敬道,“不敢,不敢!大人之作不拘一格,文采风流是诗中逸品,书生只是拜读学习。”说话间他取了《孙子兵法》离去。李啸雨安静的躺着*,他真的累了,连梦也懒得做了,迷迷糊糊睡去。
王芃乃江南一介书生,不习惯边关凄冷的风,他似乎闻到了死亡的气息。他翻开《孙子兵法》那首诗映入眼帘,力透纸背,情透纸背,《边塞曲》:
双燕度微雨,红楼怨别离。江水无情思,载舟飘然逝。
迢递赴戎机,边塞马如飞。任侠入瀚海,黑风卷沙砾。
剑舞血光起,雄师取正义。日暮踏归途,尸横野鬼哭。
千里绝人烟,戚戚胡笳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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