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那样想不开,做出什么傻事,好好活着,等玄儿回来就是。”
大夫人叹息一声,看了一眼儿子,大少立刻会意。
“三娘,你放心。我自小与李玄情同手足,从小到大,只有他把我当成自己的亲哥哥,所以那时我便发誓,待三娘如亲娘,恪守孝道。”
灰袍妇人心田一暖,抬头看了过去,对着坐在轮椅上的青年露出一丝笑容。
见三妹的神情有了转变,大夫人这才松了口气,刚想趁势劝慰,却没想到这时门口却传来一声冷笑。
“呵,李默你个残废,都自身难保了,还想要照顾三房?你当你坐上李家家主了吗?”
这个声音格外刺耳,谁都不愿意听到,如同一盘冷水倒入油锅,搅得屋内三人的内心是天翻地覆。
一位穿着大红绸缎的妇人夺门而入,油脂粉面,满头的金凤钗,珠光宝气,一副暴发户的嘴脸,让人恶心。
“二娘?呵,不愧是窑子里赎出来的,品位就是不一般。”
李玄嘴角一扯,暗中讥讽。
经过之前的记忆回溯,李玄也想起了不少事情,其中就有父亲李东海,顶着老太爷赐予的“伤风败德,有辱家门”的骂名,硬是用八抬大轿将二娘娶过了门。
所以当李玄还在的时候,老太爷偏爱三方的原因,缘由于此。
自打二房进门,他老人家就从没正眼瞧过二房,可如今李玄没了,老太爷也只得拉下脸来,培养二少李峪,为何缓和尴尬气氛,老太爷自我放权,让二娘掌管了整个李家的用度开销,是名副其实的一把手。
这是二娘第一次掌权,可把她乐坏了。
如今老太爷办大寿,二娘为了自己儿子,讨好老太爷,决定将寿宴大办特办。
这几天,二娘都忙上忙下,脑门都快冒烟了,不想今天路过此处,却见里面还有三个闲人,说的话更是犯了她的忌讳,如同一颗火星落到了油锅,顿时气炸了。
二娘如今大权在握,除了老太爷,整个李府都得看她的脸色过日子,所以这话一开口,便直接溃坝了。
“我说这几天老太爷怎么有些不高兴了,原来是你们几个米虫躺在这吃闲饭呢!整个李府为了老太爷的七十大寿忙里忙外,就你们三个坐在这里唠嗑,吃了饭不干活,不是米虫是什么?告诉你们,咱们李家不养闲人,别以为你们少爷夫人什么的就不用干活,你看我还是内务总管呢,不也一样在干活......”
二娘“哗啦啦”大吐苦水,将大房三房里里外外骂了个遍。
大少李默听了这些话有些不服,小声嘀咕一句:“不就是吼两嗓子么,谁不会?”
二娘属狗,一双耳朵贼精明。
“你个小东西说什么?吼两嗓子?我扯着嗓子喊了两个时辰,指挥全局,你在干什么?以为躺在轮椅上就不干活了?我从进门到现在,你连个茶水都没有,要你还有什么用?我要是你啊,早就一头撞墙去投胎了,浪费粮食。”
李默毕竟还年轻,多少有些年轻人的火爆脾气,平时忍忍就算了,惹不起躲不起吗?眼不见为净。可今天二娘竟然骂上门来,还直指他的痛处,李默的脾气顿时也被点着了。
“你属狗叫的响是不?你什么出身啊?不过是个窑姐!出了两天窟窿就认不得自己姓谁名谁了。我天生残疾怎么了?最起码没做那些苟且之事,行的正,坐得直,就算坐在轮椅上,也能顶天立地。”
“你个小王八蛋,敢这样说我,反了你!看我今天不好好修理你!”
二娘也被李默说道痛楚,一时气急,上来就要动手打人。
双手还未捏成拳头,就被李默一把抓住,李默虽然下体残疾,但手臂的力气出奇的大,李默只是稍稍用力,二娘就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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