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个柔顺的,顶了安氏一句,转头就去了司羽然的住处。
陶梦阮跟司羽然关系谈不上好,但毕竟是小姑子,人病了,她做嫂嫂的总要去看看。走到司羽然屋子外面,听到屋子里“啪——”一声响,显然是甩巴掌的声音,陶梦阮犹豫着要不要改日再来,杨姨娘一摔门走了,留下一句:“没有我和你哥哥撑腰,你以为你能好!”
领路的小丫头一脸尴尬,进退两难,陶梦阮才准备别为难人家小丫头,准备开口说明日再来时,眼前一阵风过,司安然一脚踹开合上的门,丝毫不给人准备的时间,便向机关枪一样骂道:“司羽然,你很得意啊!你以为定下舒家的亲事就万事大吉了?你以为舒明义娶了你,你就能过好日子了?我告诉你,给我金山银山我都不会嫁给舒明义,你以为长公主为什么愿意定下你这么卑贱的儿媳,因为舒明义是个断袖!你就等着守一辈子活寡吧!”
“……”不仅是直接被炮轰的司羽然,便是陶梦阮,一时也呆住了。听说,不管哪个朝代、什么地方,总有那么些男子喜欢男子,当然,大多数人不大明显,哪怕喜欢男子,也会娶妻生子到死都不会有人发现。除了兰钊公子那种武力值超高的,敢光明正大的说自己断袖的,估计也没有几个,毕竟一旦说出来了,别说他自己,父母兄弟连带家族都要被人笑话。所以,哪怕长公主知道儿子这爱好,还得死死瞒着,给舒明义张罗着娶妻,至于娶妻以后的事,陶梦阮觉得,长公主也没考虑那么长远,恐怕还想着舒明义娶了妻,收了心,也就回归正常了。
本来陶梦阮考虑着,杨姨娘走了司安然又来,她还是别进去让司羽然尴尬了,可司安然没脑子说了这种话,陶梦阮也只得暂且收了这个烂摊子。清了清嗓子,道:“廖妈妈,带人将这里看好了,今日在这里的人,没有吩咐一个都不许走出这个院子!碧云,去请祖母和夫人过来!”
廖妈妈和碧云连忙应是,院子里的丫头们,尤其是司安然带来的丫头,此时脸都白了,两位主子顶多被责罚一回,她们做丫头,杀鸡儆猴也是有的。
司羽然还震惊的睁大着眼睛,司安然听得陶梦阮说话时,却瞬间清醒了,脸色唰的白了。那舒明义断袖的事,可以由靖国公府查出来,便是退了这婚事也不算什么,可这种消息,绝对不能由靖国公府传出去,否则,长公主府记恨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还得拖泥带水的扯出许多关系来,比如,她一个靖国公府的姑娘,为什么会知道舒明义是个断袖。
司安然缩了缩脖子,“大、大嫂,我,母亲叫我去看新做的衣裳、我……”
“衣裳什么时候不能看,三妹妹且等一等才是。”陶梦阮寻了个位置坐下,心里暗骂司安然不长脑子,以为她想管这种破事吗?知不知道那一句话让哪个不长眼的下人传了出去,靖国公府跟长公主府结仇不说,最直接的影响就是她这个嫡出大小姐恐怕一辈子都嫁不出去吗?
陶梦阮只让碧云一个人去,碧云自然是先去了荣安堂,再由司老夫人派人去通知安氏,碧云则直接跟了司老夫人过来。
司老夫人从碧云口中得知了前因后果,脸色不大好看。
任谁听到别人算计自家孙女做挡箭牌都开心不起来,何况算计就算计吧,还要坏国公府的名声,这事何止不地道。另一方面,却也恼那个不长脑子的孙女。你要是讲些姐妹情分,悄悄告知长辈替姐姐做主,她老婆子压箱的好东西也赏,就算实在想出一出气,你就不能私底下找你姐说,闹得这么大,不知道封口有多麻烦吗!
这个时候,司老夫人对陶梦阮的举动倒是满意了几分,知道事情的轻重,能当机立断阻止消息蔓延,等回去,那对压箱底的镯子就赏给孙媳妇得了。
司羽然的院子自然比不得司连瑾的熙园,地方小了不少,院子里有些竹子,本来就不热的天气显得更加清凉些。司老夫人一进门,就见到跪了一地的下人,陶梦阮过来带的人不多,除了廖妈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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