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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似乎亮过几回,又黑了几回,但妙戈记不真切了。柴房四面严实,屋内黑黢黢的,什么都看不清。
看不见,听不见人声,呼喊也无人应答,妙戈只觉得全身像掉进了冰窟窿,阵阵恶寒。他抖着双手,不顾旧伤在地上摸索,尽可能的将能触及的枯草裹到身上。
妙戈渐渐混沌,意识开始不受控制地飘远。
好冷、好饿、好痛,这种感觉为何似曾相识?谁把我关在这儿的?
哦......是他,那个逼着自己叫他老爹的凶男人。他又拿泡过盐水的鞭子抽自己了吗?
好痛......为什么动不了了......
好像有凉飕飕的活物在咬他的脚趾头......不要......妙戈抱着身子一步一步后退,最终蜷缩在门口,因为门缝里偶尔能透进些许微薄的亮光,可以让他不那么害怕.......
“走开,走开,别咬我,不要咬我......”
虽说王爷这是母胎里带出的旧疾,可每一次病发都十分凶险,那恰似万虫蚀骨、冰针钻心的痛苦离潇只能自己隐忍。
所有人都打起了十二万分精神,煎药什么的谁也不敢马虎。当这一难过去,已是整整三个日夜之后。
看着王爷已然无碍,一直贴身照料的孟冬才从房里退出来。路过观月楼时方才想起曾向他求救的妙戈,即刻移步后院偏房,却没见到妙戈半个影子。
当下想到一种可能,顿觉不妙,立马叫人开了柴房的门。
门一开,一个瘦弱的人影倾倒而出,正是妙戈。孟冬蹲身查看,妙戈脸上哪还有一丝血色,全身更是抖得厉害。来不及多想,孟冬立马抱起地上的人,一如怀才知道他身体烫的厉害。
“他一直在里面?”
“这......”那下人也不敢答话,支支吾吾的。
“混账!”可想起是自己吩咐下去的,也不好发作,快步抱着妙戈走了。
留在府内的御医还来不及离去,便又被请到了妙戈的偏房。耗完脉又仔细查看一番后一位老者怜惜的摇了摇头。孟冬也不由的一急,闻讯移驾而来的离潇却先开了口:“是什么情况?”
老御医即刻恭恭敬敬老实答道:“公子这是受了风寒,惊恐过甚,加之连日不进水米,病情也就严重了些,幸好救治即使,保全了性命。至于手心和关节处的都是些外伤,抹些膏药假以时日好的也快,只不过......公子这腿似乎受过重伤啊,这病根落下许久怕是好不了了。”
腿伤?“可有大碍?”
“说大可大,说小也极小,日常生活自是不成问题,可天气一转冷,少不了受一番疼痛折磨。”
离潇默然,后差人送走了御医。
孟冬自知错已铸成,当场跪地负手请罪。
“起来吧,这次的确过了,但罪不至罚。”
“谢爷不罚之恩。”
这会儿,床上的人终于有了动静,开始轻声**,昏睡中眼泪一滴滴自行流出划落鬓角。仔细一听,原来是混混噩噩中的呓语。
“......不要......走开......不要咬我......疼......夕戈......夕戈......我怕......”看样子是做了一个并不美好的梦。
妙戈梦中所唤之名着实让孟冬不解,察觉他神情有异,离潇随口问到:“夕戈是谁?”
孟冬迟疑,但也仅一秒:“夕戈......就是他那日被他毁容的那个......小倌。”
“哦?”看来,定是有什么故事了。离潇又看了床上人一眼。“他醒后就让他搬去偏院吧,吩咐下人也上心些。别忘了,他的用途,今日之事,不容发生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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