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回他魅‘惑’一笑,猜测隔着面纱他也许根本看不见,答话的声音故意放大了些。
“人家说的是事实,有什么好气的。”
他也不怕人听见。果然隔桌三男的越发肆无忌惮,大庭广众之下,讲起了荤段子,眼睛还老是往他身上瞄。
孟冬气结,心里道果然是无脸无皮,横行天下。
眼看着隔壁桌越聊越欢,就说到了最近最热‘门’的日夕城红人馆。自从几日前一番不为人知的惨事之后,馆内头牌销声匿迹,而容貌有的一拼的小倌也被人下了毒手,毁容之后立马被人赶了出去,听说有人看见他活活饿死在乞丐堆里......
妙戈手里的粥碗瞬间脱落,汤水洒了一桌。
“你这是在良心不安吗?”
“不,是高兴到忘形了......”
有了前几日的颠簸之苦,妙戈死也不愿上马,一行人就全僵在那儿。
孟冬本想再用强,软剑都‘吻’上了对方的脖子,可妙戈丢下句“要么给我辆车,要么拖着尸体走”便气定神闲。
无奈之下,孟冬只好就近买了客栈一辆旧马车,拉着妙戈上路。
孟冬总以为妙戈动不动以死要挟,这定是他玩惯的法子。可有时,那却是妙戈隐隐的期盼。
以后的路赶得更是急,大部分时间都在车上就干粮,偶尔路过市集,也不过是匆匆采买些吃食。一路过来,妙戈觉得自己做得最英明的事情,就是要了辆马车,不然自己估计早散架了。
当妙戈从一路人声鼎沸中醒来时,撩开帘子一看,商铺鳞次栉比,流客络绎不绝,叫卖声此起彼伏,原来这就是那黄少爷说的京都啊,真是热闹非凡。他做小倌时,除了外出接客,是被限制活动自由的。此刻,仅仅是看着这些奔走在大街上的普通人,妙戈都觉得异常幸福。
马车在一处府邸停下,妙戈不知道是哪,因为他是被从后‘门’拉进去的,下车后也没人管他。妙戈隔着面纱四处张望,虽然一路看他们那身装扮也知道非富即贵,可没想到连个后院也会修建得这样豪华大气。
孟冬再次出现时,身后恭恭敬敬跟了一个中年男子和一个小丫头。没有多余的寒暄,他直接对两人说:“这位是妙戈相公,以后就住府里了,可得好生伺候着。”
妙戈事后才知道,那中年人是府里的管家,而另一个则是派给自己的丫鬟。
妙戈听着他的话觉得十分讽刺,一口一个相公,是怕别人不知道他带回个小倌吗。还有,他第一回见着给人派‘侍’从却把主子晾一边的,看来,这同行大半月连个名字都不知道的人有够讨厌自己的,怕是他也不愿意自己叫他名字吧,会嫌脏!
妙戈是谁,撒泼耍赖、装腔作势惯了的,也不怕他,规规矩矩的和两人打了个招呼。可对方却也是不冷不热的回了句话。想想也是,上行下效嘛。
孟冬先行离去后,两人便领了妙戈向里走,妙戈回头看了一眼远去的背影,无趣的笑了个:还真是根木头,一根筋,对自己的厌恶毫不掩饰全写在脸上。
这头孟冬也回头看了一眼,想起片刻前在书房的一幕。
“爷,不知该对那人作何安排?”
那人提笔在纸上添了片竹叶。
“找一处僻静的偏房,好好养着便是。”蘸了蘸墨汁,补充道:“吩咐下去,他的身份事前不得泄‘露’。”
“是,属下知道。”口中这么应着,孟冬心里却颇有不甘,就这样放任那样的人逍遥安逸?
“记住,切不可玩出人命。”悠悠一句话语飘来,不咸不淡。孟冬却大惊,立即跪下请罪:“属下自作主张,请爷责罚!”果然,什么都逃不出面前这人的眼睛。
“记住我的话便可,下去吧。”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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