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扛着摄像机的刘吉祥好奇的凑上来问:“怎么了?这里……”
我摆手打断了他:“大家切记,别碰这里的东西,千万不能弄出任何响动。”
众人面面相觑,都是一脸纳闷。
但我不能解释。
刚才匆匆一瞥下我已经看清,医務室棚顶已经爬满了腥线槐的根须,很多根须顺着墙壁和吊瓶架子爬到了床上,显然当初日本人撤走的十分匆忙,把大部分重伤患都留在了床上,如今这些伤患,即便没有形成僵尸,也都已经成了腥线槐的爪牙。
情况严重至此,就连我也没有想到。
但眼下势必不能退回去走更凶险的下层,只能冒险穿过这里。好在腥线槐虽然占据了此处,但年深日久,腥线槐的根须已经休眠,只要不受到刺激,轻易也不会醒来。
如果我把这些解释给他们听,恐怕就没人敢继续往前走了。
再次确认众人听清了我的话后,我拉着谢志坚与我并排,一起跨进了医務室。
空气虽然带着浓重的灰尘味,但并没有陈腐之气,显见日本人的通风设计相当的完善。
我闭着气,缓步而行,一边观察着四周,一边还要留意着后边的人,好在众人还算听话,一个个都屏气宁息的往前走,速度虽然不快,但一两分钟内穿过去应该不成问题。
然而,没走多远,一个担架车斜斜的拦在路中间,挡住了去路,看样子车上还有尸骸。
我冲谢志坚摆了摆头,示意一起动手挪开它。
谢志坚悄然夹了张符咒在手,显然是担心车上骸骨有变。
我没管他,跟他一前一后缓缓抬起了担架床,慢慢往一旁挪去。
可就在此时,后方突然传来妈呀一声惊叫!
只见扛着摄像机的刘吉祥突然扔了摄像机,惊慌后退!
更让人揪心的是,那摄像机无巧不巧的,被他扔向了附近的病床!
我此时手上有东西,想去接摄像机已经来不及了,眼看摄像机重重砸在床头,上边红色的指示灯还在不停的闪烁,竟然开着摄制模式。
而刘吉祥也已经撞在了紧随其后的同伴身上。
那人也惊呼出声,踉跄之下,带得身后几人也东倒西歪,也不知哪个,竟撞翻了路边的器械车,车上的铁盘、器具稀里哗啦全都撒落在地,周围烟尘激扬。
我恨得咒骂一声,扔下担架车冲了上去。
刘吉祥倒在最前,我拎着衣领将他拽了起来,却见他脚下发软,竟似崴了脚。
于此同时,房间里响起一连串铁床的嘎吱声,床上的东西竟然全都动了起来,吊瓶架子上的瓶子、管子也都开始摇晃,头顶也传来阵阵悉悉索索的声响。
“快跑!”我顾不上其他,一把将刘吉祥甩上后背,背起他就朝对面的出口冲去。
我们是走在队伍最前边的,我们如果不先过去,后边的人根本没法跑。
此时我已经顾不上再掩饰实力,脚下发力,几个箭步就已经窜出了房间。
出口外又是一条甬道,两侧分布着房间,显然是高级病患区,此时个个房门洞开,但我的感官之内并没有任何异动,显然房中病人都已撤走。
我想甩下刘吉祥回去救人,不料这家伙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活像八爪鱼一样缠在我背上,哆哆嗦嗦就是不肯撒手。等我发力将他甩在地上,再想转身时,众人已经从房中涌出。
本应殿后的杨树此时腋下夹着个人冲了上来:“快救人。”
我打眼一瞧,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此人大半张脸都被细细的根须缠住,一些根须已经扭动着从他的眼耳口鼻往里钻去,疼得他嗷嗷直叫,虽然根须被杨树一刀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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