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仅不合常理,简直就是匪夷所思。
而另一边,熊琳琳却像是逮到了天大的把柄一样,掐着腰就嚷嚷开了:“好啊你个小『骚』货,平时在寨子里装的像个纯情少女似的,出了寨子就四处跑『骚』……”
“啊,我明白了,看来你早相中这个汉人了啊,在寨子里边勾勾搭搭怕被人撞见,这才拉着他跑江上来对歌,勾搭成『奸』了,就准备跟着他跑了呗?”
“你胡说!”
季果果唰的一下站了起来,小脸瞬间变得煞白。
熊琳琳更得意了:“是不是胡说,你说了可不算!”
微微一顿,她的声调突然变得阴沉下来:“等下我回了寨子,就去问问季果阿爸,他家女儿是不是准备嫁去外乡,还是说,他也并不知情,他女儿打算瞒着他,和汉人私奔!”
季果果闻言,身子突然一踉跄,还好我就在她身边,伸手扶住了她。
我发现情形不对,连忙问她:“你这是怎么了?别怕,有大哥在,你把话说明白。”
季果果咬着嘴唇没应声。
一旁的向叔却忍不住了,语带怒气的搭了腔:“还不都是因为你!”
我皱眉看向他,却见他也脸『色』发白,一脸懊悔。
“你让她唱的那个歌叫望情郎,是游方的时候,姑娘唱给小伙子的!”
我眉头皱得更紧了,原来是因为这个!
季果果之前亲口对我说过,如果四天之后的斗牛比赛,西戕输给了左江,她就得嫁给左江寨主的小儿子,这是传承苗王之位的唯一方式,所以她现在不能算是自由身。
不光不能算自由身,准确的说,应该是比一般苗女的身份更敏感,毕竟事关苗寨的声誉,在西戕赢得比赛之前,她的一言一行都得谨慎小心,不能落人话柄。
可我却『逼』得她,当众给我唱情歌……
怪不得熊琳琳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她这是自以为抓住了季果果的小辫子。
说实话,我不知道她刚才唱的那首歌,居然还有这么多说道。
退一步讲,即便我明知是情歌,恐怕也不会当回事,毕竟电影、电视里看苗家女孩唱的,大多都是这一类的情歌,听得多了,还以为这是苗家特『色』,根本没往那方面想。
回过神来的我,不由得老脸发红:“对不起啊果果,这事儿……”
季果果那原本红润的小脸蛋上,竟毫无血『色』,说话也变得有气无力:“不怪你,是熊琳琳多事,本来没什么的……”
说着说着,她竟然蹲了下去,把脸埋进了双腿中间。
我也只好蹲下,轻拍着她的脊背:“别难过,等下大哥跟你去见你阿爸,把事情说清楚。”
季果果还是不肯抬起脸,呜呜的摇着脑袋。
向叔却气急败坏:“咳,你说得容易,那是你想说清,就能说得清的吗?”
“为什么说不清?”
“你也不看看那是谁,那是我们寨子里的蛊师,她要是咬定果果跟你有私情,又有这么多人作证,果果她……她就完啦!”
我皱眉不语,细品他这话的意思。
谢志坚忍不住急道:“至于么?有私情又如何,男未婚女未嫁,还不许谈情说爱了?”
“咳,你们这些外乡人呐,一个比一个会惹麻烦。你们也别问了,待会儿到了岸,你们就赶紧走吧,果果的事情,我豁出去这条老命,也得跟他们争一争!”
我已经意识到事情恐怕没我想的那么简单,立刻正『色』道:“向叔,事情因我而起,后果再严重,我也不会丢下果果独自离开,还请您老人家把话说清楚,回去之后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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