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总管”
那些个宫人都已经在角落里跪了半夜,不敢大声的哭,眼泪也流不动了,闻言只瑟瑟发抖的伏低了身子,俱都是摇头,“奴婢奴婢不知道,什么也没听见。”
皇帝都被挂在房梁上了,总没办法自己还把踩过的椅子轻拿轻放吧?
刘皇后马上道:“当时外殿侍候的宫人还有谁?就没有一个人听到动静的?”
众人的心神一凛。
他说着,顿了一下,眼神还是有些畏惧的去看那把倾倒的椅子,“从头到尾,这屋里子可是一点格外的声响也没有的,按理说这似乎不应该啊”
高金立的冷汗立刻就糊了一脸,硬着头皮道:“皇上最近的身体不好,奴才不敢擅离左右,陛下睡着的时候,奴才就守在外面,如果真是陛下自己想不开”
众人齐刷刷的朝他看过去。
他心里也是怕,目光凌乱的四下里一瞥,瞧见还倒在地上的那把椅子,突然心里一冷,出了一身的汗,颤巍巍道:“殿下,事情好像是真的有蹊跷的。”
皇帝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出事,如果是寿终正寝也就罢了,现在起了这样的风波,高金立也只是想方设法的希望能澄清自己。
“是”高金立连忙应了,找个几个手脚干净麻利的小太监进来,帮忙查看皇帝的东西。
但既然是有疑点,那就要一点一点的查清楚的,殷绍就转向高金立道:“父皇这里的布置你最清楚,别乱动东西,再找一找看有没有别的线索”
皇帝的寝殿中,其他人还都是愁云惨雾的杵着。
眼见着他这体力不支,随从赶紧传了步辇。
“宣王走了哪边?快追”郕王道。
郕王的年纪大了,走得急了,双腿都感觉有点颤颤巍巍的,他的仆从不敢大意,见他出来,马上从院子外面进来搀扶,“王爷”
如果要来硬的,反而会落人口实。
她不认,倒也谁都拿她没办法。
诚如宋楚兮所言,现在的证据虽然显示皇帝的死可能和她有关,但也仅仅就只是“可能”,只要没拿住手腕
这个人,已经和以往大不一样,不得不防了。
别人没往这方面想,是因为这些年来,大家都觉得他没有染指皇位的野心,可现在殷绍却不这么认为了,只冲他身边的那个宋楚兮
方才他没让刘皇后和殷湛正面冲突,是因为早就看明白了,殷湛不怕把事情闹大,不仅不怕,恐怕还巴不得就这么冲突起来,把事情闹到一发不可收拾地步呢。
殷淮在殷湛面前根本就不够看的,这时候当然得长者出面了。
殷绍拱手,“辛苦叔公了”
他的位份高,并且平素里的人缘也不错,对这个皇叔,殷湛还是要给几分面子的。
郕王立刻就捏了一把冷汗,正色道:“本王过去看看”
皇权更替的这期间,最容易出问题,更怕是会引起动乱。
殷湛的性格内敛,平时不怎么争风头,但如果事情惹到他身上,他却是个绝对不会手软的人。
“叔公说的是,本宫也是这样想的。”殷绍道,他顿了一下,但是面上神色却并不见乐观,又道:“本宫已经让靖王去安抚皇叔了,不过皇叔的脾气,叔公您也是清楚的,只怕”
郕王见只有他们母子两个回来,就也皱了眉头,道:“皇上驾崩,这事情非同皇上的死因确实有待追查,但是为了朝纲稳固,国不可一日无君。而且皇上的死因离奇,这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本王觉得,是不是暗访的好?”
他忍着没动,继续前行。
殷绍深深的看他一眼,心里突然有些恼火,但是这种场合却不是他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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