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来告诉小姐。
见状,某只只好暂时放下,迎着门口走过去,开了门,走在最前面依然是兰漓,两边站着楚玉和秦皓然,三年来,他们不止一次的踏进她的院子,只是如今迎着眼前的阳光看过去,她仍是晃了晃眼。
三年了,如玉的少年更加丰神俊朗,个个都那么耀眼生辉,不管是温润雅致的兰漓,还是风流不羁的楚玉,还是清傲梳理的秦皓然,十六岁的年纪,风华正茂,蓬勃的令人嫉妒!
“宝宝!”兰漓先笑着开口,声音一贯的温柔,那双眸子到了她这里,便不再是刻意的黯然,波光潋滟如桃花潭的水,让人沉醉。
“漓哥哥。”某只错开身子,迎了几人进来,跟来的侍卫都留在外面,把门关严实。
一进门,楚玉就只奔向椅子,说了句,“咱们就待在这里,不去你那三楼了行不?”
吹着冷风先不说,孤零零的在那上面,真心凄凉啊!
某只白他一眼,让了兰漓和秦浩然坐下,又端上茶水,唯独不伺候他,“怎么?瞧不上姐的观景台?”
楚玉对人家的无视和白眼都早已有了免疫力,不以为意的一笑,“哪能呢,我这不是想着今日有点正经事要说,待在外面不安生不是?”
“你还会有正经事?”某只也坐了下来,四个人围着小几子,各自端了一杯茶,随意的品着。
“咳咳……”楚玉脸色呛的有点红,“难道我一直不是都正经吗?”
他看向那两人,那两人都垂头品茶,仿若不知,好吧,这个时候,兄弟情谊都不靠谱。
某只淡然的倚在椅子上,斜睨着他,“好吧,我就信你能正经一回,说吧,什么事?”
楚玉被她给噎
楚玉被她给噎的一时干瞪眼,倒是不知从何说起了,半响,傲娇的哼了一声,“小爷还不想说了呢。”
某只嗤了一声,半分好奇的心思都没有,又让他气闷不已,为毛每次都是他落下风?
秦皓然瞥了他一眼,因为你的对手是某只!自找虐,不可活!
楚玉更心碎了!
兰漓终于放下杯子,浅笑着开口,“好了,都别闹了,你俩都多大的人了,每次见面都免不了一场嘴仗,三年了,你俩就不腻歪?”
“呵呵……漓哥哥可是看腻了?要不要下次我玩个新鲜的花样虐?”某只眨巴着眸子,眸含狡黠的笑意。
楚玉一口血就差点喷出去,还花样虐?
秦皓然嘴角一抽,起身去旁边的棋桌上观棋局了,不管过了多久,原谅他都不能平静的面对人家的蛇精病发作。
兰漓笑得更纵容了,“你啊,就是喜欢欺负玉。”
“嘻嘻,这叫周瑜打黄盖。”
“怎么说?”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啊!”
“噗!”楚玉摇摇欲坠的站起来,“小爷不愿挨了行不?小爷走还不行么?”
一脸崩溃的走到门口,人家都不阻拦,还笑吟吟的又说了一句,“找你的玛丽苏去啊,她在大厅里练舞呢。”
楚玉踉跄着开门走了。
“你啊!”兰漓又无奈的笑着叹了一声。
“嘻嘻,漓哥哥,你就放心吧,他心理强大着呢,再说,他原本就是奔着玛丽苏来的,我不过是给了他一个台阶下,可以去办他的正经事了。”这三年,他每次来从她这里找虐后,都是去玛丽苏那里治愈的,两人关起门来说的无非都是最近外面京城的事,搜罗了有用的信息汇报给宫里的某人。
这些都是大家心照不宣的。
兰漓点点头,想到接下来要说的正经事,唇角的弧度落了落,“宝宝,我想眼睛恢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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