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地看着她,轻声问:“可解气?”
“你死了我才解气!”百里长歌并不打算给他好脸色。
“你才二十一岁,这就打算守寡了?”叶痕一张俊脸凑近她,说话的时候温热的气息散在她的耳畔。
“你胡说什么?”百里长歌一拳打在他的胸膛,没好气地说道:“要守也是那位让你爱的死去活来,活来又死去的晋王妃守寡,跟我有半毛钱关系么?”
“似乎是没什么关系。”叶痕捂着胸口,“那你吃什么醋?”
“鬼才会吃你那破醋!”看着他疼得微微有些扭曲得俊颜,百里长歌知道自己刚才那一拳力度过大,牵扯到了他后背上的伤,她有些不忍,目光闪躲了片刻,大手一挥,“让路!”
“还没验完尸,你这是赶着去哪儿?”叶痕好笑又无奈地看着她,手指紧紧拉住她的胳膊。
“赶去投胎,免得下辈子还遇见你这个瘟神!”百里长歌用力一甩,企图甩开他的胳膊,但叶痕捏得极紧,根本没打算让她松动半分。
“那我是否可以理解为,你是想为我而死?”
“你今天出门没吃药?”百里长歌怒目瞪着他,“想我为你而死,下辈子吧!”
“你刚才不是说了下辈子不想看见我么?”叶痕紧紧抓着她的胳膊,眼尾挑出几分戏谑。
“……”
“殿下,这尸体还验不验?”身后孙老伯追着出来,问道:“若是不验,小老儿就让尸体入棺了,这天虽然清寒,但尸体这样长久摆放可不好。”
“验!”
“不验!”
两人异口同声,声音极其响亮。
“这……”孙老伯为难地看向二人。
“这可是你说不验的。”叶痕松开她的胳膊,漫不经心道:“反正我是无所谓,顶多输给黎征几万两银子而已,大不了我跟儿子不吃不喝忍一忍就过去了,有些人可就不得了,尸体摆放时间一长,流失的证据就越多,越找不到线索破案,更加找不到最终的真相。”
百里长歌怒气未消,转眸盯着他。
叶痕赶紧抬头望天,“今天的月亮好圆。”
孙老伯抬手遮目,看了看天上金灿灿的太阳。
百里长歌冷哼一声,转身重新走进义庄大门,再度走到秦黛的尸身前,向孙老伯要了一片生姜含在嘴里,这才用布条捂住鼻子系在脑后,取出柳叶刀往秦黛之前受过伤的部位挑了挑。
半刻钟后,她停止了动作走出来,对叶痕道:“我看过了,那个地方的伤口是新伤,也就是说秦姑娘是在去祭坛的时候才受的伤,伤口呈细条状,但边缘却凹凸不平,明显不是利器所致。”
顿了顿,她又道:“我还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两个人交握的那只手明显比另外那只烧毁程度要严重,他们明明是两只手在里面翻弄,怎么会烧毁程度不一样呢?”
“兴许正是因为两人的手交握着,来不及撤离火焰才会这样。”叶痕轻声道。
“不对。”百里长歌摇摇头,“这样的解释太牵强,根本没法说明他们两个为何会在死前拉住对方的手,唯一的可能就是……”
“他们的手当时粘在一起,无法拿开。”叶痕接过话,幽幽道:“青铜鼎里放的是经过特殊加工的上等松脂块,经火一烧便融化开来,他们两个又是在点火后去的鼎边,那个时候的松脂已经融化成粘稠状,如果直接伸手下去,必定会粘在手上,而当时他们两个人在抢东西,两手难免碰在一起,只要有一个人的手上沾染了松脂,便把另外那个人的手给粘住,他们想挣脱对方,可是火势太大,手上的松脂已经烧着。”
“难怪我们站在外面会看到两人不顾一切地挣扎要进鼎,实际上他们是想挣脱彼此赶紧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