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出声,“好,你说不拉就不拉。你不是一直想骑马么?爹爹带你骑马回去可好?”
怯怯缩回手,嘟嘟拼命摇头,“我不要拉钩。”
嘟嘟原本已经伸出小指头,但他突然想起来娘亲回来那一天他在楼上楼也是这般与娘亲拉钩的,可拉钩的结果就是娘亲再一次消失,永远抛弃了他的那种消失。
“你说多久就多久好不好?”叶痕勉强笑着伸出小指头要与他拉钩。
叶痕心中一阵剧痛且自责,他从来就没有尽过一个当父亲的责任。
只四个字,包含了太多质问与心酸。
“陪我多久?”嘟嘟紧抿着的小嘴有些颤动,说话的声音依旧沙哑模糊。
他不希望嘟嘟再次绝望,更不希望见到嘟嘟哭。
“嘟嘟,你娘亲不在,爹爹陪你好不好?”叶痕眼眶酸涩,他原想说这次回来再也不离开嘟嘟了,可是这孩子曾经被这样的话激起过无数次希望,又在希望中无限绝望,这种话,这种结局未知的承诺,他还是不能给。
她没有回来,是否代表这辈子都不能原谅他?
然而到了此刻他才知晓这一切只不过是他想太多。
他还一直安慰自己,或许她早就回了帝京私下与嘟嘟相认,只不过没暴露出来。
回来的路上,不断有他暗地里培养的探子前来汇报,都说自从晋王妃去了百草谷之后就杳无音信,再也查询不到任何下落。
这一句,直接让叶痕陷入沉默。
落了半天泪强忍着没让自己发出哭声的嘟嘟抬起袖子自己擦去眼泪后仰头看着叶痕,“爹爹,麻麻不在,嘟嘟一个人好冷好冷。”
叶痕感觉到了周围顷刻间哀伤下来的气息,他不动声色地移回目光,知晓这个时候不能劝嘟嘟,越是劝慰他越想哭,只好笑问:“你冷不冷?”
不少百姓被这对父子感动到,妇女们与红月秋怜一样悄悄落泪,直为这可怜的孩子感到心疼。
跟着嘟嘟前来的红月和秋怜见到这一幕,心里也堵得慌,暗地里直抹泪。
这小子自从那次找到娘开始,似乎就特别爱哭。
叶痕轻轻抱着他,僵硬着身子一动不敢动,他知道嘟嘟已经开始哭了。
“爹爹……”嘟嘟扁着小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楚在说什么,他不管不顾直接扑进叶痕的怀里,然后将整张小脸埋住,肩膀有细微颤抖。
“太子眼光不错。”叶痕轻笑一声后迅速跳下马,一步一步来到嘟嘟身边缓缓蹲下身扶着他的小肩膀,声音不由自主地带了几分柔,“嘟嘟,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了?外祖父外祖母呢?”
“这位……想必就是晋王的亲生儿子了吧?”西陵太子努尔君忍刚看到嘟嘟的时候,也不由得被惊艳了一把,心中直唏嘘这孩子是完全继承了他爹的美貌。
有几个夫人跃跃欲试,恨不得冲出去抱一抱他。
帝都的百姓,并不是第一次见到嘟嘟站在大街上,但褪去以前满大街找娘的那份嚣张,如今半分柔弱半分倔强的样子瞬间俘获了所有人的心。
可即便如此,寒冷的被风还是削减不了他与生俱来的精致面容,被冻得有些通红的双颊让人一见就想狠狠亲他一口。
盯着叶痕的那双眼,似怒非怒,微微有些红,紧抿的小唇瓣就没有松动过一分。
他穿着一件小小的厚锦袄子,整个身子被包裹成圆滚滚的一团,如今立在红绸中间,身子看起来极其孤清。
从北城门到皇宫北玄门这条路上,鲜红锦绸最为显眼,然而更显眼的是如今张开双臂,一脸怒色挡在前面阻拦他们前进,委屈瘪着小嘴的嘟嘟。
他垂下手臂,定睛一看,顿时有些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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