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分,逃跑了数次又被平王抓回来,如此一折腾,三日过后平王还是没能到达京城。
张霖早早就上了奏折,说萧玖和安如寒之所以会中途逃跑,全是因为做贼心虚,此一件便足以证明那五十四个人就是他们俩亲手杀的,既然激怒了平王,这两个人就更加不能宽恕,必须处以死刑给平王和大梁百姓一个交代。
朝中有不少新贵是张霖的门生,闻言过后纷纷附议。
叶天钰被这件事搅得极其头疼,望向安国公,“国公有何看法?”
安国公出列垂首平静答:“老臣赞同张大人的说法。”
“嗯?”叶天钰还来不及疑惑,前些日子为萧玖和安如寒求情的那些老臣全都站出来附议张霖。
满朝文武再没有一个替安如寒和萧玖求情的。
饶是张霖做好了舌战安国公的准备,也万万没想到他会站出来附议。
仔细想了想,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叶天钰更是觉得蹊跷,哪有父亲不为儿子求情反而盼着他去死的?
“枢密使那边派遣几个人去迎接平王。”叶天钰转移了视线,“剩下的事,等平王入京以后再说。”
当夜,安国公又来找百里长歌,笑嘻嘻道:“还真被你拿捏准了,皇上果然起疑心。”
“那是自然。”百里长歌挑眉,“这次杀人事件闹得天下皆知,百姓们都觉得萧玖和安如寒罪大恶极,依照叶天钰的性子,他绝对会为了安定民心和安抚平王直接下一道圣旨把那两个人交给平王任凭处置,但好在叶天钰完全继承了先帝多疑的本性,所以我才敢让你联络其他官员,不管张霖说什么,都站出来附议。你是安如寒的亲生父亲,连你都附议让安如寒去死,叶天钰能不多疑么?他一定会以为这里面有什么蹊跷从而改变下旨的想法,安静等着平王入京。”
国公闻言,竖起大拇指,“高!”
“这其实没什么难的。”百里长歌无所谓地道:“只不过我比你们更清楚叶天钰的性情而已,凭我的身份要对付他,硬碰硬肯定不行,必须拿捏他的性情来做文章,否则想在他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觉搞动作是不可能的。”
“对了,爹,你帮魏俞幻容吧,我担心他的易容会被人看穿。”
国公笑嘻嘻地看着她,“就冲你这声‘爹’,无论如何这个忙我都帮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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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疆。
萧瑟凉风里裹了初冬的寒意,寒鸦振动翅膀,带走残阳最后一丝余温。
已经入夜,胡杨落叶萧索而孤寂,苍老的树枝缝隙间透出营帐内的如豆灯火。
连夺三个城池之后再战大捷的大梁军拥着被子迅速入眠。
外边守夜的士兵一边搓着冻僵的手,一边幻想着帝京红袖楼姑娘雪白的胸脯。
主帅大营里灯火不熄,忙碌了一天筋疲力竭的叶痕坐在案几前疲惫地捏着眉心。
摆在他面前的,是北疆通往西陵的最后一个关卡——金凰关舆图。
巍峨高大的金凰关易守难攻。
倘若明日能一举攻下金凰关,那他们便可班师回朝了。
叶染衣轻声走进来,低唤了一声:“皇叔,帝京传来消息,滁州人氏许彦帮助南豫大皇子傅卿云登上了太子之位,回来之后被皇兄封为国士,任职东阁大学士。”
“许彦?”听闻这个名字,叶痕紧紧抿唇,他可是清楚地记得当初他带着长歌亲自前去请许彦出山的时候,被拒绝了。
没想到,才短短数月,他竟然都去南豫走了一遭回来了!
“可还有其他消息?”叶痕问。
“再有就是枢密使家的小儿子失踪了,这件事皇兄似乎非常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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