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请你们。”
国公热泪盈眶,想不到出门在外还能路遇善人恰逢知己。
他正想感慨这世上好人多,转眸却见小贩灼灼盯着自己这一身华贵的锦袍,大赞:“话说回来,阁下这身衣服真是漂亮,比你的武功漂亮多了。”
国公:“……”
当路遇善人恰逢知己被扒光外袍换银子的国公单手捂脸策马回国公府的时候,安如寒、水竹筠、百里长歌以及府中所有下人都惊呆了。
“不是吧!”安如寒满脸震惊,“我才先离开了这么一会儿,你就遭人非礼了?天下人的眼光绝对有问题!”
国公怒气哼哼看着他,半晌吐出一个简单粗暴的字:“滚!”
水竹筠嘴角抽了抽,赶紧让人去拿了一件新制的外袍出来给国公穿上,又问他怎么回事。
国公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没好意思说出实情,改口道:“以后还是少出门的好,免得遭人惦记。”
“哟,这是老来春?”安如寒显然不信,他生得国色倾城近乎妖,方才回来的时候怎么没见有人敢明目张胆这般对他?
安如寒凑近国公,悄声问:“老头儿,你该不会是在送君亭那里耍帅没带银子吧!我可是听说过好几次那是个黑心商贩,唔,专门骗你这种老实人。”
国公一听黑了脸。
百里长歌淡淡瞥了安如寒一眼,“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先告辞了。”
“要不,用完饭再回去?”水竹筠依依不舍挽留,毕竟身份摆在那儿,这一别,又不知道何时才能一家团聚。
“不了。”百里长歌摇摇头,“我还有事。”
“不准走!”
轮椅到达安如寒身边的时候,他一把伸手钳住椅背,“小爷今日心情很不爽,怎么说也得你陪酒。”
“放开!”百里长歌没回头,语气清淡。
“我不放你当如何?”安如寒咬着牙,似乎打算与她杠上了。
“你快松开!”国公见情况不妙,赶紧过来劝阻安如寒,“她如今的身份不适宜在府上过多停留,你快放开让她回去。”
“我不放!”安如寒再一次赤红了双眼,“反正今天你们说什么都没用,我就是不让她走。”
“安如寒你吃错药了吧!”百里长歌皱眉,“你留我做什么?”
“陪我!”安如寒对上她的眸,却被那里面的寒芒刺得险些睁不开眼睛,他斟酌着又加了两个字,“喝酒。”
“我不喝酒。”百里长歌甩开他的手,“别拦我,否则,我要生气的。”
“你不喝酒,那吃饭总可以吧?”安如寒彻底放下架势,央求地看着她。
百里长歌无声轻叹,最终妥协。
这一顿饭全是水竹筠亲自下厨做的,席上,国公、安如寒和水竹筠争相给她夹菜。
百里长歌的小碗内堆积如山,但她实在没什么食欲,只随便吃了几口。
“长歌,是不是这些菜不合胃口?”水竹筠关切问。
“不是。”百里长歌道:“我这几日没胃口。”
“不想吃菜,那喝汤吧!”水竹筠给她盛了一碗清淡的汤。
百里长歌接过缓缓喝了,然后看向安如寒,“饭我吃了,汤也喝了,现在可以走了吧?”
安如寒低垂着头没说话。
百里长歌直接调转轮椅朝着外面走去,魏俞跟上她,二人迅速往国士府行去。
“臭小子,在想什么呢?”百里长歌走后,国公看着安如寒,“怎么,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不能释怀?”
“让我一个人静静。”安如寒难得地没反驳回去,站起身安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