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是不是在做梦?”
秋怜好笑地看着他,“侯爷,您回去洗洗睡吧!”
百里敬瞪她一眼,“你这丫头怎么没大没小的!”
秋怜没搭理他,打着灯笼去了前院,侯府大门还没关,她站在照壁处,刚好能看见对面紧闭了的国士府大门,突然之间心生疑惑。
她拥有微薄的灵力,感应得出来对面那两个人与她是同族人,可是语真族很少会让男子出宫。
如此一来,这两个人只能是冥殿的人。
冥殿的人竟然做了皇上信任的国士!
这件事似乎有些危险。
秋怜想了想,觉得这件事应该要通知一下夜极宫的人,她趁夜飞出了侯府去找附近的使女,可使女们都告诉她,宫主吩咐过这件事完全不用管。
秋怜更加疑惑,因为对方所在正是武定侯府正对面,她颇为不放心,索性直接进了国士府。
魏俞早在秋怜跳下围墙那一刻察觉到了动静,但百里长歌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他只好继续躺在软榻上装睡。
百里长歌则对灯而坐,双眸盯着桌案,上面是北疆的地形图。
秋怜顺利来到百里长歌的卧房外,将耳朵贴在门上往里面听,结果只听得到蜡烛偶尔的爆响声。
“阁下既然来了,何必站在外面吹冷风?”百里长歌头也没抬,声音清越,不带丝毫情绪。
秋怜没想到里面的人武功如此高强,竟然这么轻易就察觉到她。
推开门轻声走进来,秋怜自动忽略软榻上的魏俞,直接走进里间定定看着百里长歌,“敢问阁下是冥殿什么人,混入朝廷又想做什么?”
“姑娘的问题,我可以选择不回答吗?”百里长歌头也不抬。
秋怜也不绕弯子,“语真族有族规,族人不得入朝干政,先生莫不是忘了?”
百里长歌弯唇,淡淡一笑,“那是你们夜极宫,冥殿可没有这种荒诞不经的规矩。”
“你!”秋怜一时失语,“族规是族规,宫规是宫规,族规上明明说了禁止任何人入朝,尤其是禁止问鼎皇权。”
“姑娘未必管得太宽了。”百里长歌语气清淡,“有这功夫,倒不如想想如何回宫参观新宫主登位大典才是。”
“那又干你何事?”秋怜挺直了脖子,“先生这么明目张胆入朝,就不怕被冥殿主人知道废了你?”
“那是我自己的事。”百里长歌不欲再说,虽然没有开口送客,但神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姑娘,请吧!”魏俞走进来,对秋怜伸出手。
秋怜没好气地冷哼一声,摔门出去。
“先生,语真族人这么厉害,你看我这个易容岂不是一眼就能让人看穿?”秋怜走后,魏俞坐下来替自己担忧。
“放心吧,再过几日我会让人帮你幻容,保证让人看不出来你就是魏俞。”
“那就好。”魏俞后怕地抚了抚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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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长歌被再次被召入宫是因为大长公主叶轻默嫁往南豫的事。
朝中大臣各持己见,一半认为大梁国强兵壮,根本不需要利用大长公主的和亲换得与南豫之间的和平关系,倘若南豫不服就开打。
另一部分则认为如今北疆战事连绵,前两日才好不容易打了胜仗夺回三个城池,形势剑拔弩张,不适宜再添外忧,更何况大长公主与南豫傅太子的婚姻是先帝在世时就定下的,大长公主嫁去南豫是必然的事。
反对派认为先帝当时只是出于大祭司的那一卦而多做考虑,并没有真正下旨让大长公主嫁过去,而今大祭司都不在南豫了,这桩婚姻自然作不得主。
叶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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