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派悠闲懒散,闻言之后缓缓睁开眼,“娘,瞧你说的哪里话,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既然当着天下人的面说了要娶她为平妻,自然不可能食言。”
“你简直气死我了!”丞相夫人咬牙切齿,“沁雪那个小泼妇究竟有哪一点好,竟让你新婚不过数日就想娶平妻!”
左丘鹤轻笑一声,“娘说得对,沁雪这个小贱人哪里都不好,倒有一身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我大婚第二日便要负荆请罪去武定侯府大门前跪一早上,若不是我早有准备,真让那荆棘给刺到后背,恐怕这个时候你儿子我满身是伤,离死不远了。既然她加注了这么多羞辱在我身上,那我无论如何也得一点一点讨回来才是吧?”
丞相夫人闻言恍然大悟,随即又皱了眉,“可……可你这代价也太大了,平妻啊,那岂不是意味着百里珊和沁雪这两个小贱人就霸占了丞相府的半边天?”
“不是还有我么?”左丘鹤勾唇一笑,“只要我在的一天,这两个人就休想好过!”
从议事厅出来,左丘鹤去了一趟酒窖。
沁雪嫁过来数日,已经差不多习惯了丞相府的生活,此时正坐在床榻边上叠左丘鹤的衣服,衣服上全都熏了他做喜欢的熏香。
她有些忐忑。
自左丘鹤负荆请罪将她带回来以后,府里的人虽然都尊敬她,但左丘鹤却以她怀有身孕为由不与她同床共枕,宁愿去睡书房。
然而方才丫鬟匆匆来报今夜大公子要过来这边就寝,于是她亲自挑选了几套睡袍准备放在衣柜里,屏风后的浴桶也已经准备好,香精胰子都是他喜欢的味道。
客栈那一晚两人都处于迷醉状态,所以她其实没真正体验过做欢爱的滋味,然而如今怀了身孕也不能行房,但她觉得,能被他拥着入眠也是极幸福的。
门被推开,左丘鹤手里提着个小酒坛,面色有些潮红,明显是喝醉了。
“夫君。”百里珊见状,低低唤了一声。
“这么晚了还不睡?”左丘鹤难得的和颜悦色,一眼看到床榻上的睡袍,问她:“给我准备的?”
“是……”百里珊垂下头,紧张地绞着衣袖,“婢女们告诉我你今夜会回房就寝,所以我便亲自帮你准备了睡袍。”突然想到什么,她眸光瞥向屏风处,又道:“沐浴的水已经准备好了,若是夫君有需要,妾身可以亲自伺候你。”
“还是管好你自己吧!”左丘鹤瞟了一眼她的小腹,将酒坛摆在桌子上,摇摇晃晃去了屏风后。
素来了解左丘鹤的脾性,所以百里珊便把刚才那句话当做是关心,转身回床榻上坐着。
房间里极其安静,香炉里熏香袅袅,只听得到屏风后他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
自从嫁过来,左丘鹤还是头一次在这间房里沐浴,百里珊光是听着那声音就觉得脸红,心跳逐渐加速,全身滚热似火烧。
“夫人,我忘记拿睡袍了,你给我送进来一下。”左丘鹤清凉的声音瞬间拉回她的神智。
百里珊心跳突然就漏了一拍。
送睡袍给他,那不就意味着待会儿会看到……
之后的画面,她没敢再继续想下去,匆忙之间拿了睡袍就往屏风处走。
过了屏风,她闭上眼睛,直直将手中的衣服递过去,轻声道:“夫君,你的睡袍。”
左丘鹤见她红着小脸闭了眼睛一副不敢看的样子,心中冷笑一声,伸手接过时顺手一带,百里珊的整个身子直直往浴桶边倾,幸而他及时伸手扶住才没撞在浴桶上。
百里珊大惊失色,猛地睁开眼睛,见到左丘鹤一丝不挂地坐在浴桶里,她“啊”地大叫了一声就伸手去遮眼。
“你都怀了我的孩子,还这样害羞?”左丘鹤长臂一揽,从后面禁锢住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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