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所以我觉得你这个时候去不一定能见到无上皇。”
“难不成本王去了一趟百草谷回来就连见生父的权利都没有了?”叶痕嘲谑一笑,大步前往景阳宫。
这里是太祖皇帝建国时建造的宫殿,至今已经沉寂百年,若不是艳丽的太阳照射进来,叶痕几乎怀疑自己到了冷宫。
宫墙上刚刷新不久的朱漆掩盖不住历经百年的腐朽,至今能见斑驳脱落的痕迹,被雨水冲刷干净的青石地板缝中间隐隐有除过杂草的痕迹。
每走一步,叶痕的心都会寒凉一寸。
外界传言,无上皇甘愿退位移居至太祖皇帝的景阳宫。
可……事实真的是这样吗?看着眼前冷清至极的宫殿,叶痕便想起当年手腕铁血的梁帝,他手下的北衙禁军每次一出现在坊间街道上都会让百姓闻风丧胆。
如此要强的一位帝王怎会甘心退位让皇孙荣登九重?他又怎会放着华丽恢弘的龙章宫不住移居到空寂百年的景阳宫?
“什么人?”
一声厉喝过后,四周出现了两个武功高强的隐卫,手臂一横,面无表情盯着叶痕,“皇上有旨,无上皇病重,需要精心调养,任何人不得出入景阳宫!”
“你们瞎了!”叶痕的面色瞬间冰冷下来,“是谁给你们的胆子敢阻拦本王?”
“晋王殿下请恕罪。”那二人对看一眼,突然齐刷刷跪在地上,“皇上吩咐过……”
“滚开!”叶痕一脚踢开那二人,不由分说便要朝着内殿而去。
“皇叔。”
景阳宫大门外突然传来叶天钰温和的声音,他一身明黄龙袍,在这凄清宫殿里显得流光溢彩,华丽异常。
负手进了门,叶天钰皱眉看了跪在地上那二人一眼,突然大怒,吩咐后面的人,“竟有眼无珠到连皇叔也敢阻拦,来人,把这二人拖下去斩了!”
话音刚落,立即有四五个禁军走进来将那两个黑衣隐卫拖了下去。
叶痕停了脚步,转过身来似笑非笑看着叶天钰,“据我所知,这些隐卫都是当初你身为皇长孙时在东宫亲自培养的,想必花了不少功夫,如今两句话就要处死两个,皇上不觉得心疼么?”
叶天钰轻笑,“不过是两个隐卫的命而已,哪里比得上皇叔的名誉来得重要?”
话完瞄了一眼景阳宫正殿,又问:“皇叔这是准备来看无上皇爷爷么?”
叶痕嘴角浮现一丝笑,“皇上若是觉得臣来这里散散步也无不可,毕竟这景阳宫空寂了将近百年,清幽得很,正是这皇宫里散心的绝佳之地。”
叶天钰面色微僵,随后笑开,“皇叔可真幽默,无上皇爷爷便住在这座宫殿里,寻常人哪敢过来散步?”
“皇上说得对。”叶痕莞尔,“寻常人自然是不敢来的,但本王是无上皇的亲生儿子,过来看看他不犯法。”
“自然。”叶天钰赶紧道:“刚才的事是个误会,朕已经让人处斩了那两个有眼无珠的庸人,还请皇叔不要放在心上才是。”
轻笑一声,叶痕再不说话,抬步进了大殿。
叶天钰跟随时交代了两句便跟着叶痕进了大殿。
无上皇似乎病得很重,如今午时过后都没能起来。
叶痕来到内殿的时候,见到床榻边摆放着精致的饭菜和上等香茗,但都没有动过。
静妃看守在床榻前,时不时捏了巾布给无上皇擦脸。
“父皇一直都这样吗?”叶痕心下一沉,疾步走了过去。
静妃听到叶痕的声音,回过头来见到叶天钰也跟在身后,她干脆站起身来。
“给太皇太妃请安。”叶天钰福了福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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