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百里长歌眸光动了动,对红月道:“既然安大小姐有如此闲情,那我们陪着他坐便是。”
红月面露惊讶,“长歌,吉时马上就要到了啊!”
安如寒听到百里长歌的称呼却是不爽了,霍然睁开眼后不满地盯着她,“小师妹,你都要出嫁的人了,怎么净睁着眼说瞎话?本公子是如假包换的男人,男人!是你的大师兄,你不能这么没礼貌,小心景润不要你。”
“既然是大师兄,那么,安哥哥,有劳你背着长歌上花轿了,谢谢!”
扶风阁月门处,突然传来一个温润的声音。
那声“安哥哥”让这一屋子的人僵在原地。
安如寒更是如遭雷劈,一个不妨从摇椅上滚下来,他一手捂住流血的鼻子,一手抖抖索索指着叶痕,“你……好狠!”
百里长歌听见叶痕的声音,不由得好笑,想着果然还是这个男人嘴毒啊,一句话就能将安如寒这个无赖堵得哑口无言。
叶痕并没有进来,说完后就转身,离开之前,又挑眉看了看如同吃了苍蝇的安如寒,“安哥哥可要快一些,吉时就要到了呢!”
说罢一个飞身出了扶风阁。
安如寒气得咬牙切齿,转过头来看着百里长歌,严重抗议,“这个男人嫁不得!”
百里长歌扬唇,“为何?”
“嘴太毒。”安如寒一边抹着鼻血,一边埋怨,“你若是嫁给他,会被传染的。”
“是么?”百里长歌哀怨道:“可是花轿已经临门了,只能委屈安哥哥背我上去。”
“你!”安如寒气呼呼瞪着百里长歌,“我是你大师兄,不是什么哥哥,别乱喊!”
“你既然不背我,大清早的来新娘房外做什么?”百里长歌问。
“走错了!”安如寒没好气地说道。
百里长歌好笑,“你是被鸽子粪熏坏了脑子连自家路都找不到了?”
“你个死丫头,说句话跟染了粪一样。”
百里长歌提醒道:“安大小姐,别忘了你可是小我五岁,什么死丫头,我是你姐姐,有这么目无长姐的?”
“本小姐……哦不,本公子不缺姐姐,也不要你这么个毒嘴毒舌的姐姐。”安如寒站起来哼哼两声。
“大小姐,吉时快到了。”红月不断提醒。
百里长歌汗颜,遇到安如寒这么个无赖简直太悲催。
百里长歌正低头想对策,外面突然跑进来一个身穿靛蓝色短打的安国公府家丁,对着横在门边的安如寒慌慌张张道:“不好了公子,你回来也不先回府知会一声,国公很生气,让小的来通知,既然您把家门都认错了,那就罚你背着长歌小姐上花轿,否则他就让你换回女装,当作没你这么个儿子。”
“什么?”安如寒暴跳,“老头子真这么说?”
“是真的。”家丁点头如捣蒜。
“那……那我娘呢?”安如寒又问。
家丁抖着小腿,战战兢兢答:“夫人说白养了这么个儿子,竟然连家门都不认,她完全同意国公。”
安如寒一张妖孽的脸霎时黑如锅底,捏了拳头不甘心地仰天大喊:“竟然连我爹娘都请出来了,叶痕,丫的算你狠,待会儿你看小爷我让不让你洞房!”
说罢不甘心地蹲在地上,压抑着声音,“小师妹,上来吧!”
百里长歌站在原地不动,挑眉问:“万一你把我扔在半路怎么办?那我今日岂不是糗大了?”
“爱来不来!”安如寒仍然憋着一肚子气,哼哼道:“别以为人人都想当你哥哥。”
百里长歌无语,“百草谷只有我一位弟子,我本没有大师兄,是你非要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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