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自然有权利管制她的一切行为。”百里长歌也冷下脸来。
左丘鹤搂住百里珊的后背,指尖触摸到她背上渗透衣襟的血迹,指尖僵硬了一瞬,左丘鹤的目光不经意往百里珊小腹处瞟了瞟,面部几不可察地抽动了几下,随后赤红了双眼看向百里长歌,“纵使有天大的错,你也不该这样惩罚她,你可知她已经有了……”
“左丘公子!”百里长歌冷冷打断他的话,“没弄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前,麻烦你不要在这里随意发表言论。”
百里长歌才说完,出去探查聘礼的秋怜便进了前厅,径直走到她身旁,小声道:“大小姐,左丘公子的确是按照丞相府娶嫡妻送的聘礼。”
左丘鹤闻言,更加将百里珊护进怀里,冷哼一声,“如此,本公子如今可是三小姐的未婚夫了,女子出嫁从夫,她的事儿,我说了算!”
百里长歌懒得跟这个男人废话,目光转向百里珊,“珊儿,你老实交代,两个月前的那天晚上,你为何一夜未归,去了哪里?”
左丘鹤愣了愣,随即伸手帮百里珊将覆盖面容的凌乱长发揽至肩后,百里珊原就憔悴的小脸此时苍白一片,全无血色,听闻了百里长歌的问话以后,无神的目光随意看了一眼左丘鹤,嘴唇翕动,却没发出声音,只是无力地垂下头。
百里长歌继续道:“这件事关乎着你个人的名誉问题,我不想你嫁去丞相府以后被人戳了脊梁骨,你那天晚上究竟去了哪里,如今赶紧从实招来,倘若这只是个误会,那么相信等你嫁过去,左丘公子定不会以此事来诟病你,倘若那天晚上你在外面真发生了什么,那么你与左丘公子的这段姻缘只怕是不成,毕竟武定侯府军法治家,要么军规处死,要么族规沉塘。”
百里珊的瞳孔缓缓恢复了几分神智,她似乎才反应过来将自己拥入怀的人是左丘鹤,站直了身子无力将他推开,百里珊噗通一声直接跪回地上,语带哭腔,“那天晚上,珊儿的确与人发生了苟且之事,珊儿愿意接受惩罚。”
“你!”左丘鹤大惊,他怎么也想不到百里珊竟然愿意选择死也不将他抖出来。
“左丘公子,真是不好意思。”百里长歌无声叹气,“三妹妹做出了这种有辱门楣的丑事,作为掌家人,我必须将她处死以儆效尤。”
“三小姐,你……”左丘鹤再一次难以置信。
百里珊只是低垂着头,再没有发出声音多说一句话。
“左丘公子的心情,本小姐能理解。”百里长歌安慰他,“但我此举是为了武定侯府的声誉,也是为了左丘公子的名誉着想,如今三妹妹已经坦白了那天晚上与人发生过苟且之事,她如今是残破之身,配不上左丘公子,更配不上你们丞相府的嫡妻之礼。这种事换到任何一个男人头上,都是不可能接受的,所以,趁两府结亲的事还没开始之前,你还是走吧!”
旁边的丫鬟婆子们在听闻百里珊私下与人发生过苟且之事时早就惊得呼吸停滞,但谁也不敢议论半分甚至是用眼神交流片刻,大家都低垂着头,不敢触怒上首坐着的大小姐。
“我……”左丘鹤一时语塞,原想就此离开,但一想到百里珊腹中的孩子才是他今日的目标,他索性一叹气,蹲下身轻轻扶住百里珊瑟缩的肩膀,“傻丫头,你怎么不告诉大小姐那天晚上与你在一起的人就是我呢?”
“什么!”百里长歌做出震惊神态,眼底冷嘲却越发明显,这个男人可真是做的一手好戏,眼前这副深情款款的样子,连她都差点要信了。
“公子你走吧,我不想连累你。”百里珊原想伸手推他,但她手上全是脏污血迹,伸到半空的手僵住,她立即缩了回来,努力垂下头,压低了声音,“丞相府数代卿相,左丘一氏在大梁更是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珊儿不想因为一个我影响了左丘氏的名声,那样,我便成了千古罪人。”
左丘鹤心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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