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敛去情绪,叶天钰望向叶痕再度开口,“皇叔,还有一事。”
她竟用三个字将他一腔爱意拒绝得干干净净。
不喜欢,不喜欢。
自己没有哪一点比不上皇叔,可她偏偏选择了皇叔。她说:你很好,只是我不喜欢。
他恨。
当初就不该将手链交给她,让她有机会与皇叔一起去了滁州,他原以为她的一举一动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却没想到她是一只早就断了线的风筝,飞向了她认为最安全的地方。而站在原地握着线轴的他却被云层遮了眼,再也描绘不出她的轮廓。
他悔。
叶天钰没有说话,他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再说什么都是徒劳,心中只剩无限悔恨。
百里长歌并不知道叶天钰心中所想,却被他盯得有些恼怒,她沉下脸来,“还请皇太孙分明白,我帮助你完全是因为叶痕,并非出于对你的任何想法,当然,倘若有一天你伤了叶痕一分,我定会还你百倍。”
看到她和皇叔在一起时发自内心的如花笑颜,似乎连天空都明亮了几分,他的心像长了毒瘤,毒瘤里镌刻着她的名字,那样翻来覆去的绞痛,恨不能拿把匕首直接将心脏挖出来才能解十之一二。
叶天钰自嘲一笑,他想,他这一辈子是做不到的。
要如何爱,爱到什么样的境地才能拥有那样一份豁达?
他清楚地记得傅卿云说百里长歌就在他心里,永远都出不去。
闻言,叶天钰看向百里长歌,一时抿了唇。
叶痕轻笑,“你别忘了,傅太子是长歌的表哥。”
叶天钰面露犹豫,“可大祭司那样的人,如何会与我们合作?”
叶痕接着道:“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这是安王给裴烬使的绊子,目的是要裴烬凭借与傅卿云的关系笼络大祭司助他谋权,刺杀这件事,连你都能猜到是父皇所为,安王定然也猜得到。所以接下来他会以最快的速度将这个真相告诉大祭司,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让大祭司将计就计陪他演一出戏。”
叶天钰轻轻颔首。
“其实也并非完全没办法。”叶痕想了想,问他:“你应当听说了裴烬与左丘灵那件事吧?”
叶天钰苦笑一声,“皇爷爷如今处处想将我置于死地,刺杀这件事是个极为烫手的山芋,我若是匆忙之间有对策,也不可能来找皇叔你了。”
“那你如今可有对策?”叶痕问。
“我本不想怀疑。”叶天钰垂下眸子,“但皇爷爷越是撒手不管,我就越觉得这件事是他授的意。”
“方才听说了。”叶痕颔首,“你这般匆忙赶来,想必是父皇将这件事交给你去查了吧!”
“皇叔可有听说了昨日大祭司和傅太子遇刺之事?”叶天钰问。
“天钰有急事?”叶痕也不拐弯抹角,瞧见他额头上的细密汗珠便猜出定是急忙赶来。
叶天钰也在离落的搀扶之下缓缓走了进来,一眼见到百里长歌和叶痕坐在一起,眸光黯了黯,走过去给叶痕请了安才坐下。
随后二人来到前厅。
“就你会说!”百里长歌嗔他一眼。
“但至少目前,我和他唇齿相依。”叶痕道:“你别小看了他,虽然自小病弱,但若是论起心智谋略,他绝对不比任何一位皇子弱。”
“那又如何!”百里长歌撇撇嘴,“你们叔侄俩迟早有一天是要拼个你死我活的。”
“我是他皇叔。”叶痕轻笑。
“那他自己不会想办法?”百里长歌咕哝,“什么事都来找你,你是他仆人?”
“若没有要紧事,他也不会来了。”叶痕笑道:“想必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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