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现在需要静养,你们在这里,屋里的空气都不新鲜了。”
秋怜反应灵敏,立即推搡着那二人走出了房间,顺便将房门给关上。
眼见着那三人出了房门,百里长歌才敢将耳朵贴近叶痕的心脏,低声呢喃,“叶痕,你听得到我说话的对不对?我不管你是死人还是活人,或者是妖是魔,但你让我心痛就不是什么好人,若你敢死,我就将你的心挖出来好好看看里面到底藏了什么!”
床上的人传出一声轻微的咳嗽,随即缓缓睁开眼睛。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对于他的醒来,她一点都不意外。
“你都要挖我心了,我若是再不醒来,岂不是得无辜枉死?”叶痕好笑地看她一眼。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闲心开玩笑!”百里长歌不满地盯着他,“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解释清楚这个伤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伤?”叶痕无辜地眨眨眼。
“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百里长歌冷哼,“我用内识探知过你的内息,心脉附近甚是诡异,而你胸膛上至今还有未完全消退的疤痕,想必当时这个伤口非常深,我可以这么说,你其实早就在受这个伤的时候死了,或者说留下了最后一口气,后来遇到高人,高人想办法帮你续了命对不对?”
叶痕噗嗤笑出声,随即用手刮了刮她的鼻尖,“你还敢不敢再编得离谱一点?”
“难道不是这样吗?”百里长歌皱眉,“那你解释给我听,为什么我没有替你疗伤,你却自己醒了过来,你又如何解释心脉附近那团模模糊糊的云雾?”
“你家夫君我福大命大。”叶痕说着,身子又躺了回去,“嗯,此床甚是松软,适合洞房烛夜。”
“……”
“你要不说,我就不嫁!”百里长歌气得脸色涨红,恨恨咬牙。
“那你先嫁给我我再告诉你。”叶痕侧目,对她挑了挑眉。
百里长歌神色突然之间凝重起来,认真道:“叶痕,你知不知道这样很折磨人,把所有的真相告诉我不好么?那样的话我就可以和你一起承担,虽然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你这个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我会想办法将你医治好的。”
“只要你好好的,我就不会有事。”叶痕莞尔一笑。
这是第二次,叶痕说出这句话,百里长歌没有看懂他眼眸里那一丝复杂难懂的情绪。
百里长歌撇开头不欲再理他。
“你……是不是会做噩梦?”想起那天晚上她在睡梦中哭了,他不由得皱了皱眉。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噩梦。”百里长歌不明白叶痕为什么突然这样问,但她这段时间的确会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她继续说:“我甚至不知道梦里的那个人是不是我。”
“那你梦到了什么?”叶痕语气中含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迫切。
“我梦见我杀了一个人,我是如此的恨那个人,可是杀了他我的心又好痛好痛,我从来没有过这样纠结的情绪,也觉得梦里的那个人根本不是我,可是疼痛感却很清晰,仿佛亲身经历过一样。”
叶痕垂下眼睫,沉默了好半天才勉强支撑着身子坐起来,将她揽进怀里,“既然是梦,那就不要去想。”
百里长歌挣扎着挣脱他的怀抱,用命令的口吻道:“躺下!”
“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叶痕听话乖乖躺了回去,用渴求的目光看向她。
这近乎乞求的语气,让百里长歌心里没来由的一蛰,“答应你什么?”
“以后无论如何都不要哭,不要心痛,否则你痛一分,我就会比你痛十个倍。”
叶痕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收敛了平素玩笑时的戏谑,语气冷肃平静得像在宣布遗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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