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你猜明日一早会怎么着?”
叶天钰闻言,眉目舒展开来,伸手轻轻揉了揉额头之后弯唇道:“此法倒甚是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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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聘消息传去漪澜阁的时候,傅卿云正负手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的溶溶月色,屋内灭了灯,月光清冷而肆意,衬得他一袭天青色锦袍多了几分寒凉。
内侍禀报完就一直站在屋外等候着太子殿下应声。
傅卿云抬眸,盯着天上的清月看了好半晌才问:“是晋王亲口所说吗?”
“是。”内侍的声音无不充满肯定。
“竟然这么快。”傅卿云喃喃道:“阿瑾她可是还在气头上呢,如何会接受这突如其来的下聘?”
随后,他摆了摆手,“你先退下去吧!”
内侍应声下了楼。
傅卿云再度看天,只见清月边上黑云滚滚,压城之势,他眯了眯眼眸。
天竟然变得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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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长歌醒来的时候,已经辰时,她坐起身子,感觉肌肤隐隐作痛,她揉了揉额头,想着自己昨夜喝多了酒,要痛也该是头痛,怎么会皮肤上隐隐刺痛?
勉强撑着身子下了床来到梳妆台前,借着铜镜,她清楚地看到了脖颈里还未退下去那些细细密密的吻痕。
心中大骇,百里长歌呼吸一窒,她拉着衣领往下看。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她险些惊叫出声。
全身上下都布满了欢爱过后才会留下的吻痕。
心脏堵得慌,百里长歌勉强喘了口气坐下来将回忆倒带。
她记得叶痕去漪澜阁的时候自己喝多了酒,然后因为心中气愤不想看见叶痕,就让裴烬送她回来。
裴烬……
想到这个名字,百里长歌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会是他么?
一瞬间,百里长歌觉得自己的精神世界都快崩塌了,她昨天是有些怨恨叶痕,可不代表她会做出这种出轨的事来,倘若让叶痕知道这件事,他会怒得与她决裂,转身就走的吧?
毕竟,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愿意戴绿帽子的。
百里长歌急得团团转,早在心里将裴烬千刀万剐。
她站起身,去衣柜里找了件圆领的素色衣裙,勉强能盖住脖颈里的吻痕,这才强装镇定坐回铜镜前自己梳洗起来。
秋怜听到里间的动静,忙起身进来,就见到百里长歌已经换好衣服,而且还换了她平素不怎么穿的圆领款式。
讶异过后便是了悟,大小姐脖颈里的那些吻痕自然是要遮掩一下的,否则怎么出去见人。
而她昨夜擅闯晋王府与隐卫打了一架险些造成重伤这件事还是不要让大小姐知道的好,晋王今日下聘,若是大小姐知道自己那样鲁莽,定会生气。
想到这里,秋怜默不作声地走到百里长歌身后,从梳妆台上拿过银角梳就为她绾发。
百里长歌时不时用手提了提领子,以免被秋怜发现什么端倪,嘴里小心试探道:“秋怜,昨夜是谁送我回来的?”
“是晋王府的程公公。”秋怜回答得很平静。
百里长歌心中却翻起了惊涛骇浪,她猛地回身看着秋怜,“你说什么,是程知送我回来的?”
“是。”秋怜很肯定地回答。
“那我……是不是从漪澜阁回来以后就直接去了晋王府?”百里长歌捂着胸口,心跳快得超出她的想象。
“这个……奴婢不知。”秋怜垂下头。
“那我喝醉了,晋王没有亲自送我回来吗?”百里长歌再度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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