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冷肃庄重的黑色衬托出光艳婉转,细长的眼眸含了暖阳,看向她时微带笑意。
百里长歌装作没看见,双腿再次一夹马腹,加快了速度从他身边呼啸而过直接冲出城门。
叶痕好笑地摇摇头,迅速追了上来。
也不知他骑的是什么马,竟能与玉龙一般速度。
百里长歌见甩不掉他,索性放慢了速度,依旧装作没看见。
“我没睡好。”叶痕无辜。
“……”
百里长歌眼神都懒得投过去一个。
“我胳膊痛。”叶痕抬起受伤的那只胳膊,继续无辜。
“……”
百里长歌打了个哈欠,掏了掏耳朵,装聋。
“我想你了。”叶痕无辜完,不等百里长歌反应,顷刻间飞身而起纵身跃起准确无误地坐在她后面,玉龙的背上,双手环过她的腰将她紧紧抱住。
“下去!”百里长歌皱眉,用手肘狠狠撞向他的胸膛。
“嘶——”叶痕枕在她肩头,嘴里发出痛呼。
“再不下去我踹你!”百里长歌生怒。
“你要敢踹我,我就咬你。”叶痕毫不客气地再度搂紧了她,薄唇在她耳根轻轻吹了一口气。
顿时一股电流从耳根开始,顷刻间蹿遍四肢百骸,百里长歌全身酥麻,面色潮红,这种朦胧的羞涩感竟然将方才的怒意压下去大半。
百里长歌死咬着牙关,正准备伸出脚去踹他,叶痕先一步轻轻**她的耳垂轻吮慢捻。
“!”
百里长歌顿时僵住一动不敢动,全身的每个细胞都好像被小蛇给缠住,又仿佛在滚烫的开水里走了一遭,沸腾叫嚣着人最心底里的*。
“你……你放开我。”百里长歌再也受不住,拼命挣扎身子。
“那你还踹不踹我了?”叶痕温润湿滑的舌尖拂过她早已红透滚烫的耳垂。
“我……不踹了。”百里长歌败下阵来,心中一阵懊恼。
叶痕见她实在难受,无声轻笑过后放了她,依旧将下颌枕在她肩头,用最温柔的声音说:“留下翠墨是姑姑的意思。”
百里长歌一愣,“永昌为什么要留下她?”
叶痕道:“那天在龙章宫,姑姑死前交给了我一样东西,除了她这些年在暗中培养的势力之外,还有一张字条,上面写着让我留下翠墨,但具体原因她没说。”
如此说来,翠墨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死了!
刚刚平息下去的怒意再度升腾上来,百里长歌面上红潮退却,换上凌寒之气。
叶痕清楚地感受到了她一瞬间的气息变化,赶紧道:“我不会让她留在晋王府的。”
百里长歌暂压怒意,“那你准备如何安置她?”
“去滁州守行宫。”叶痕语气轻缓,“与哑女一起。”
“这还差不多!”百里长歌没好气地哼哼两声,“你最好明天就把她弄走,免得我见了觉得恶心。”
“难得见你这么大的醋意。”叶痕好笑地扬了扬眉梢,“早知道就让你多喝点儿,我也好知道自己在你心中的地位。”
“你最好庆幸你没那么做!”百里长歌恨恨说道:“否则我今日定要让你躺着回晋王府?”
“那你准备如何放翻我?”叶痕的手指轻轻抚过她乌黑的发丝,“凭你的武功还是你的技术?”
“无耻!”百里长歌听得面上一臊,低骂一句。
叶痕再不说话,紧紧抱着她,二人骑在玉龙背上又走出好远,叶痕方才骑来的那匹马一直跟在后面。
城门外二十里处,隐约能看见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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