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回事?”
嘴里说着,手也不闲着,指尖搭在他的脉搏处,却依旧探不出任何异样。
越是诡异,越能勾起她的好奇心,她仰起头,眼神中露出一种他从未见过的霸道。
除非他说出真相,否则她定然不休不饶!
“那些年在战场上留下的旧伤而已。”他掠唇一笑,唇角开了凄艳的花。
“我不信。”一起这么久了,他的眼神怎可能骗得过她?
“只要你好好的,我便会没事。”叶痕用一贯与她开玩笑的口吻说出这句话。
这个时候的百里长歌,并不懂得这句话背后的那些故事便是所谓三生情缘的导火索。
他笑,她也跟着笑,笑得没心没肺,笑到眼角渗出泪花。
叶痕敛了笑意,蹙眉,“怎么哭了?”
“不知道。”尽管眼角泪珠儿簌簌落下,百里长歌还是保持着她刚才的笑容。
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听见他的那句话以后心底涌上巨大的哀恸,她想,眼泪,或许才是最好的抒发方式。
锦帕早就在山上拥吻时掉到地上,叶痕索性抬起袖子,用最温柔的动作替她拭去泪珠。
“以后不要轻易哭,难看得很。”擦完泪珠,叶痕无奈叹息。
“再难看,那也是你先喜欢我的。”百里长歌不服,“我终归是你的女人,有你这么嫌弃自己眼光的么?”
叶痕眉梢突突跳了两下,没再说话。
大概一个多时辰后,马车终于到达京城。
皇后出殡的缘故,且仪仗队在夜间回京,所以今日并没有宵禁,城门大开。
守城将领只一眼便认出晋王府的马车,知晓上面坐的是晋王,故而并未多问,直接放行。
“天色已晚,只怕这个时辰,宫门已经关了。”程知将马车停在永乐坊的岔口处,等待着主子的最后裁决;盛唐风月。
“对啊,累了一天,宫里的人应该都已经休息了。”百里长歌望向叶痕,“你这个时辰进宫,也做不了什么。”
“程知,你先带着长歌小姐回武定侯府。”叶痕掀帘下了马车,对外面的人吩咐一声,又从窗口处对着百里长歌道:“今夜无论如何我都要进宫,你先回府休息。”
“我跟你一起去。”百里长歌不放心。
“你昨日不是还嚷嚷着膝盖跪痛了?”叶痕投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乖,你先回府休息,明日一早再进宫。”
百里长歌拗不过她,只得任由程知将马车赶往靖安坊方向。
叶痕纵身一跃,月白身影消失在迷茫夜色中。
回到武定侯府,已经快接近子时。
百里长歌沐浴完擦干头发正准备入睡。
房门被人叩响。
秋怜前去开门,门口的女子带着一顶斗笠,轻薄的纬纱遮住了面容。
“谁?”秋怜的眼底骤然生出寒意,几乎是同一时间,以最快的速度抽出挂在门后防身的短剑指着外面的人。
百里长歌闻声而出,眸光动了动,“是百里珊,秋怜,你先退下去。”
“这……”秋怜面露犹疑,三小姐一向不怀好意,谁知道她这般装扮前来有何居心?
“你去独芳居看看红月吧!”百里长歌将头发揽于肩后,缓步走出来。
秋怜犹豫再三,终是冷哼一声除了扶风阁。
“大姐……”秋怜一走,百里珊赶紧掀开纬纱走进去,将房门关上以后转过身来对着百里长歌。
百里长歌看见她的样子,心里直觉瘆的慌。
百里珊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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