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说了,我认识西宫良人,倘若我在那个人面前替你求情,宫主应该能放过你的吧?难不成少宫主说的话做不得准?”
“少宫主从来就不管这些事。”红月偏开头,避开百里长歌手里的小勺,艰难道:“再说了,我原本就一心求死。”
“死能解决什么问题?”百里长歌放下药膳,挑眉,
“你死了有人帮你完成任务吗?”红月不语。
“你死了,这场奇耻大辱的仇谁来替你报?”红月低眉。
“姑且当作生了一场病,以后好好活着吧!”百里长歌劝慰她,
“用你从前最骄傲的方式。”红月眼睫轻轻颤动了几下,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她伸出另外那只没受伤的手捂住小腹,轻咬下唇片刻才低声开口,
“我会不会怀上他的孩子?”依照红月的性子,倘若过段时间发现怀孕了,她一定会想尽办法除掉孩子,百里长歌明白这一点,她想了想,宽慰她,
“没那么准的,这种事几率小得很。”红月闻言这才稍稍放下心来。百里长歌趁机从桌上端起药膳凑到她嘴边,
“这是我特意开方子让丫鬟婆子们熬制的,你多少喝点儿,否则身体虚得很。”红月看了百里长歌手中的药膳一眼,又抬头看了看窗外,不知想起了什么,顷刻间泪眼朦胧。
知晓她不会与自己多说,百里长歌也不问,用汤匙一小勺一小勺盛了药膳喂她。
红月含着眼泪咽下半碗,直到百里长歌离开都没有再说话。出了房门,百里敬等在外面。
“长歌,她如何了?”百里长歌幽幽道:“刚刚转醒,身子虚弱,受不得任何刺激,这段时间你还是少去看她了,否则她一见到你想不开又犯傻的话,我可没大么大本事再救回来。”
“我明白。”百里敬敛了面色,
“终归是我对不起她,她会恨我理所应当。”
“你既然扶红月为平夫人,那么李香兰作何打算?”百里长歌问。
“哼!那个善妒的女人!”提起李香兰,百里敬便想起她拿着匕首想置红月于死地的情形,脸色骤然冷了几分,然后看向百里长歌,
“你和晋王殿下的大婚是不是得等到一年后?”
“我不太清楚。”百里长歌摇头,
“毕竟皇上还没有下旨,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想把掌管中馈的权利转给你。”百里敬面色颓然,
“我从前对不起长歌,所以失去了一个好女儿,你虽然非我亲生,但我知晓你的能力,也相信你会把这个家打理好,所以在你出嫁之前,我想让你掌家。”
“那我出嫁以后呢?”百里长歌笑问:“掌家权利又回归大夫人手里吗?”
“毕竟距你出嫁还早,到那个时候再说吧!”百里敬回答得有些犹豫。百里长歌扬眉,
“你让我一个外族人掌家,就不怕我吞了你们家?”
“倘若你想,便是我不把掌家的权利交与你,这个家同样会被你吞灭。”百里敬抬起头,语气中充满肯定,
“你若是一般人,怎能先后得广陵侯府世子裴烬、晋王殿下以及皇太孙的倾心以对?”百里长歌不说话。
曾经,她的确是想倾覆这个家来着,但如今三房陨落,二房的百里珊怀了丞相府的骨肉,百里若岚即将嫁入东宫,这些人中的无论哪一个都不能动,否则就会影响朝局,坏了叶痕的大计。
更何况眼下百里敬剥夺了李香兰掌家的权利交给她,她何乐而不为?
“香兰的双眼废了。”百里敬有些愧疚:“当初晋王世子那件事上我的确偏颇了若岚,放纵了她们母女,如今应有的报应也有了,以后香兰指定再无法与你斗,还望你能高-->>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