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的是皇上的反应。按理说来,他既然耗费巨资打造了无名祠,应当是非常上心非常在意无名祠的,可是当我侦破无名祠被炸毁真相的那天,我没有从他脸上看到任何欣喜甚至是其他表示着高兴的表情。”
按照一开始的推测,无名祠是梁帝对十二年前错手灭了永昌长公主府的一种忏悔。
然而真相大白的时候,她才恍然梁帝原来一直都知道永昌就是宁贵妃。
如此一来,就不存在梁帝心有愧疚特地建造无名祠来忏悔的说法。
再近一步推理,不难得知无名祠只不过是梁帝为世人打造的一个幌子,他真正的目的是无名祠底下这个秘密工程。
也正因为如此,她来查案的时候才会见到满地的金玉碎片——那是梁帝麻痹她视线的一种道具而已。
梁帝究竟在做什么?
而他这样谨慎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让叶轻默一个女人知道这个地反并且让她光明正大地走进去?
裴烬从百里长歌沉默的时候起就一直细细观察着她面上表情的变化,知晓她已经猜出了大概,温声道:“长歌,我们还是先回去吧,这个地方太过危险,若是待会儿让皇室的人看见就不好了。”
“可万一傅卿云真的在里面,那我岂不是见死不救?”百里长歌抿唇。
“你刚才不是说了,十六公主带了食盒么?”裴烬道:“即便傅卿云真的在里面,十六公主也不会让他出任何事的,否则她带食盒来做什么?”
百里长歌想想也对,虽然她很想知道梁帝在这下面做了什么,但裴烬说得有理,这下面一定有很多皇室暗卫,倘若他们二人硬闯,到时候能不能活着出来就不一定了。
想到这里,她看向裴烬,“那我们这就回去了?”
“嗯……”裴烬微微点头。
不知为什么,百里长歌总觉得这一刻的自己莫名信任裴烬。那种感觉与她记忆深处讨厌裴烬的感觉截然相反。
她不知道造成这种反差的原因,但她清楚,自己确确实实不讨厌眼前这个人。
“你在想什么?”裴烬见她愣神,笑着问道。
“没什么。”百里长歌笑笑,“我只是在想,你竟然懂密室机关术,我以前怎么从来不知道?”
“以前……”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裴烬的眸光晦暗不明,他偏过头怔怔看了她许久才道:“以前……或许是你太小了,没记住很多事情吧!”
“或许真的只有这个解释。”百里长歌无声摇摇头,随后问他,“那么在你眼里,以前的我是怎样一个人?”
裴烬沉吟片刻,“以前的你与现在无异,同样聪慧出色得让天下女子失色。”
“是么?”百里长歌挑眉,“若我真的有那么好,坊间为何还会有那些传言,什么我出生克母,三岁克兄,是天煞孤星?”
“那是因为世人的眼睛都被蒙了尘。”裴烬勉强一笑,再看向她的目光中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这种眼神,当初在凉城二人出去吃拉面的时候百里长歌曾经见到过,她想起来那个时候裴烬见到她脱口就喊“阿瑾”。
“能跟我说说你那位朋友的事吗?”百里长歌顿住脚步,拽住裴烬的胳膊纵身一跃飞上街边的大榕树上坐着。
大榕树绿荫如盖,枝叶繁茂,二人坐在上面,走在下面的人不容易察觉。
裴烬还没从转眼到了树上的惊愕中回过神来就听到她的问题,顿时有些愣神,“你说谁?”
“阿瑾。”百里长歌一瞬不瞬看着他。
“那你先说说我在你印象中是怎样一个人?”裴烬不答反问,笼了薄雾的眉宇如同隔了空濛山水,分外好看。
百里长歌一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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