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将裴烬调到他自己掌管的势力之下,说起来,安王今日是铁了心要与我划清局势。”
“这样也好。”百里长歌道:“宁贵妃这件事说起来我们有愧于他,既然他今日主动划清界限,那以后兵戎相见时就不必顾及昔日手足之情了,免得到时候受影响。”
阳光没入云层,不过片刻的功夫,地上已经阴沉了一片。
叶痕抬目看了看,道:“你看,仅仅是朝夕之间,这大梁的天已经彻底变换了,阴晴难测,而现在仅仅是开端,等皇后和贵妃发引以后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怕什么?”百里长歌挑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晋王殿下智计无双,还会怕这场暴风雨么?不过话说回来你是不是真的准备扶叶天钰上位?”
“我是说过助他。”叶痕收回目光道:“但我只是个副将,具体这场仗该怎么打还得他这个大帅亲自指挥,能不能赢也得看他会不会指挥。更何况如今父皇建在,以后的事谁说得准,兴许今日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明日便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
“你既如此说,那我也不多想了。”百里长歌走过来挽住他的胳膊轻声道:“走,我们找嘟嘟一起回去。”
叶痕不再说话,与她并肩缓缓往宫门口行去。
裴烬早就带着嘟嘟站在承天门外等候,见到二人挽着胳膊而来,目色变换了几番。
“广陵侯方才来找过本王。”
叶痕也不打算隐瞒什么,直接走过来开门见山。
“我爹他说了什么吗?”裴烬抬起头,白皙的面容上平静如往常,仿佛只是在跟叶痕唠家常。
“我告诉他,你在工部的表现很不好,完全不足以担当工部侍郎的大任,让他把你带回去。”叶痕懒懒出声,那轻缓的语气,仿佛在挥赶一只苍蝇。
“行啊,我待会儿就回去卷铺盖走人。”裴烬淡淡一笑,补充道:“从此长住晋王府。”
“裴叔叔你无耻!”
嘟嘟听不懂大人们在说什么,他的重点全放在裴烬最后一句话上,噘着小嘴瞪着裴烬愤愤道:“魏俞说,两个男人不可以睡在一起的,你要是来我们家,麻麻怎么办?”
百里长歌扶额。
裴烬脸一黑。
叶痕嘴角抽了抽。
“良禽择木而栖,裴侍郎自己掂量吧!”叶痕轻笑着走过来拉着嘟嘟大步离开。
“长歌……”
擦肩而过之际,裴烬叫住了百里长歌。
百里长歌脚步一顿,回过头来看着他,“有事?”
“你希望我如何抉择?”裴烬紧抿着唇瓣,看向她的眸光中多了一种叫做“期待”的东西。
这是百里长歌头一次与他这样对视,他昔日里如同空濛烟雨的瞳眸剥离出一抹光,似乎在很认真地等着她的回答。
百里长歌一时失了言语。
私心里,她是不讨厌这个人的,他虽然不会武功,却有满腹才华,如今叶痕身边就需要这样的人,如果他能站在叶痕这边,她当然求之不得。
可是广陵侯府和武定侯府早就在十年前因为裴鸢的死闹僵了,两府之间唯一的牵连便是那一纸荒唐婚约,而数月前,梁帝的一道赐婚圣旨彻底将这条细得不能再细的牵连切断。
裴烬的嫡姐是安王妃,广陵侯府便早已站在安王那边,裴烬是广陵侯府世子,他怎么可能会与家族敌对帮助晋王?
叶痕听到裴烬的问话,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看着百里长歌,似乎也无比期待她会给出什么答案。
两个人四只眼睛里迸射出的灼热视线终于让百里长歌觉得不自在,她斟酌片刻问裴烬:“我且问你,若是你继续站在晋王这边,如何?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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